看著被包围的二人,罗谨嘴角微微翘起,有些得意。
“原本来这溶洞只是想取回雪魁兽。结果你们几人贪得无厌,竟然跟著过来送死。”
他又指了指二人,继续说道:
“你二人若能束手就擒,本座说不定大发慈悲,早点让你们的神魂往生,免得遭那炼魂之苦。”
“师弟,情况不太妙啊。”孔塬感受著被敌人包围的压抑,低声对身边的路南烛传音道。
“无妨,为今之计我们只能分头对敌了。师弟我自认身法尚可,便由我与那罗谨和那些傀儡周旋,师兄对付那红皮炼尸,伺机打开一条生路。”路南烛传音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师弟小心。”孔塬听闻计划后,认同地点了点头,隨即举著双锤迎击韩震。
眼见孔塬已与韩震的百炼尸战在一处,路南烛不再迟疑,催动著《扶摇录》中的术法,浑身青色脉纹骤然亮起。
整个人犹如青色利剑,刺向了罗谨。
“找死!”罗谨冷哼一声,十指灵丝颤动。
周童尸傀挥舞著长剑跳到了罗谨跟前,挡下了路南烛的攻击。
傀儡雪魁兽则追著路南烛,又是用四肢拍击,又是用舌头捶打,但都被路南烛一一靠身法化解了。
罗谨则躲在尸傀身后,双手操控著尸傀,不时地弹出几张符籙,或者祭出几道暗紫色针形灵光,突袭路南烛的要害。
在缠斗了数十回合后,双方一直迟迟分不出胜负。罗谨眼神凝重地继续操作尸傀,早已没了当初轻蔑的表情。
路南烛也身心俱疲,这两个境界比自己高的尸傀配合极好,同时对付起来还是有些吃力,更何况还有“小人”罗谨在后面放冷枪。
然而,每当路南烛借著身法,越过尸傀强袭罗谨本人时,这位“假丹期”的魔道修士总是面露忌惮,身形急退,寧愿驱使著尸傀回防也不愿催动法力与路南烛近身缠斗。
“既然你避战,我就偏不让你得逞。”路南烛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他右手往腰间的储物袋一拍,只听得一阵刺耳的嗡鸣声响起。
一群通体金属光泽,闪烁著五彩霞光的虫群呼啸而出,正是他精心培育的“蚀灵蜂”。
在神识的指引下,这群灵虫如同一片斑斕的云彩,精准的扑向尸傀身后——那里密集散布著操控尸傀的灵气丝线。
罗谨脸色微变,连忙操纵雪魁兽尸傀,打算让其吞噬这些不知名的虫子,然而却迟了一步。
那些五彩虫群嗅到了精纯灵气的味道,瞬间陷入癲狂,张开大顎对著虚空疯狂啃噬。在神识观察下,只见那些紫色灵丝,在虫群的吞噬下竟一寸寸消失了。
隨著灵丝断开,雪魁兽尸傀的动作瞬间变得迟缓起来。失去了控制后,这些尸傀的实力大减。
路南烛见状,哪里肯放过这等良机?他当即收起灵蜂,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叠火弹符,趁著雪魁兽迟滯之际塞入了它的嘴中。
隨后,他二话不说,整个人化作残影躲开。
“轰——!”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在溶洞內炸开。
雪魁兽那本就被烧得焦黑的尸身,由於体內尸气与爆裂火灵力的剧烈衝突,瞬间从內部炸裂开来。残肢碎肉散得一地。
瀰漫的血雾中,路南烛手持旋刃,站在冰冷的河水里,静静地盯著罗谨。
罗谨看著自己的招术被破除,也不由得讚嘆到:
“好小子!脑子够用,本事也不差。”
他从石阶上缓步走了下来,也蹚进了那片暗河,面带笑意地继续到:
“老夫,也是惜才之人。不如,你就跟隨老夫,入我圣教。
你虽资质平庸,但只要选取合適的功法,勤加修炼,如老夫一般凝结金丹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何?”
“方才阁下还与我搏命,怎么现在反倒延揽於我?阁下是不是也没把握拿下在下?”路南烛依旧持著旋刃护住胸前,不敢鬆懈。
“此一时彼一时,原本我以为你与那几个庸才一般,只配成为本座修炼的养料。”罗谨蹚著水,来回踱步,
“適才你战斗的表现,著实可圈可点,是个可造之材,所以老夫才给你这个机会。”
“实话告诉阁下,我既然是灵兽山弟子,岂能叛门另投魔道!?咱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路南烛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拒绝了罗谨的招揽。
“哼!老夫所见天资卓越者不知凡几?真以为老夫会因为区区一具风灵之体而有所顾忌?”
罗谨本想继续从路南烛口中套出更多讯息,例如刚才出现的未曾见过的灵虫。但两人的对话既然被路南烛一口回绝,也只能作罢。
“本来还不想动用太多灵力,想著凭藉两具筑基期的傀儡就能將你搞定。也罢,看来老夫只得亲自出手了。”
罗谨停下踱步,面朝路南烛,双眼中的紫色幽光剎那间变得愈发明亮。
原来,凭藉秘法的遇连城能够控制此身体施展一些法术,但是如果高强度地催动灵力,附身状態持续不了太久。
於是,他最开始选择了操作尸傀这种最节省灵力的方法来迎敌。
但当操作尸傀的手段被破解后,他便想通过对话来拖延时间,等到战场另一边的百炼尸击败敌人后前来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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