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张方的记忆,这位多多杀过的最大动物就是只鸡,就算凭藉手里的菜刀拖延时间,也不会超过六十秒。

张方也就是曹遥一把按住他,咬破舌尖用剧痛强压下眩晕,

曹遥摇头晃脑。像是猛掷著骰子,三,活下去!

突然间,像是电流穿过全身,脑子里的知识瞬间铺成一张网——心流,这是曹遥年岁不过三十就能被聘为终身教授的秘诀之一。

根据所处的时间確认自己是在西晋,西晋郡兵都是本地强征的民夫,不是战兵,所以那队主冲在最前只是为了抢功。

河间郡兵一百,这些人只可能是为数不多会骑马的,出来接这个私活。

队伍毫无战阵纪律,领头者一怂,全队必散——本质就是一群一线硬斩杀耗材,逾期未交付高达。

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群体追击的勇气完全来自带头者的权威,当然根源是重金奖励。

所以只要击穿他们的恐惧閾值,整个队伍就会瞬间溃不成军。

这些人都称不上是现役低阶恶魔兵,不过是会喘气的,拿的装备的临时公司狗罢了。

那么问题的关键就在於他们的“贪钱怕死”上。

周围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坡下枯松林里舖满乾燥松针,原主怀里揣著野外用的硫磺、火石,

松脂混硫磺遇火即燃,那么只需十秒就能烧出遮天蔽日的毒烟障。

“別慌!”

曹遥的声音冷如凝冰,让两个少年瞬间噤声,哪怕他此刻腰上都是血,马上转化为高达,眼神里的冷静也让他们下意识服从。

“左大全,把你怀里的松脂、木屑全拿出来;刘多多,做好放箭的准备。我们往松林里退,接下来听我號令。”

曹遥伏在马上,萎靡不振的衝进松林,郡兵队主见状大喜,挥刀大喊:

“他中了两箭,快不行了!追!拿住他们,人人有赏钱!”

三十名郡兵快马加鞭一窝蜂地衝进了林子,完全没在意马蹄下那半尺厚的干松针。

就是现在。

曹遥、左大全把硫磺、松脂碎块砸进松针厚厚的洼地,火石猛地一擦,

火星溅上去,只听轰的一声,白烟裹著刺鼻的硫磺味瞬间炸开,顺著风势刮向郡兵面门。

冲在最前的几个兵卒瞬间被熏得睁不开眼,马儿受惊人立而起,几人御马不得摔在地上疯狂咳嗽。

“多多,射队主的马!”

刘多多反应极快,拉弓搭箭,一箭正中队主坐骑的眼睛。战马前蹄紧绷,发疯般左右跑著,把队主狠狠摔在地上。

曹遥抓过左大全削尖的硬木矛,借著烟障的掩护下马窜出去,矛尖直指他唯一没有防护的脖子。

噗嗤一声,木矛直接刺穿气管,钉在地上。

队主鲜血飞溅,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气管被扎破了,不住的发出哧哧的声音。

其余人在毒烟中迷迷糊糊看著张方沾满血的脸,浑身浴血,宛如天魔降世。

眼里的贪婪瞬间只剩下极致的恐惧,落下马的同僚都不要了,捂住口鼻连滚带爬地往回跑:“撤!快撤!这小子有妖法!”

几个前面的人折返一跑,整个郡兵队伍瞬间散了架,连摔伤动弹不得的的同伴都顾不上,疯了似的往林外逃去。

前后也不过一分钟,三十追兵溃不成军。

曹遥靠在松树上,按住后腰的伤口喘著粗气。

左大全和刘多多衝过来,看著张方的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的崇拜——以前的方哥儿只有一身蛮力,一腔血勇。

但今天的方哥,残血之后,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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