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哪里需要人,他就到哪里!从来没有求过自己什么,只是一直一直在努力。
他都知道,他都知道他做的一切,他都知道,真的!
张方自从穿越过来第一次流泪,这是自从十二岁在化学竞赛击败一眾成年对手,证明自己后的第一次流泪。
反正,也不过是不得好死罢了!
“吁~”
张方勒马调转马头,身旁的两个传令小子也急忙勒马,过於紧急让马匹人立而起。
两人混著焦虑、不解、著急的眼神看著他,似是在问著他要干什么。
“李家沱安排的人手不够!不消灭他们,撤到哪儿都是个死!”
张方享受到了山魈打三里沟、孟辛冲土墙时的压力。
只有拼命才是唯一的打法!这里已经是最后的战场。
五里坡是这一战的主战场,己经投入了所有受过训练的民兵,这里打贏了,所有人安然无恙。
输了,付出的不过是余生。
“神仙您走!我们去杀他!”
真实的战场容不得一点犹豫,一旦开始,所有的物资、精神、生命、智慧、人类社会的一切的一切都会被投入到这个大熔炉之中。
这是一场所有角度上的斗爭,只有被锻成绝对纯粹的真金,献上自己的一切才有可能从这场斗爭中胜出。
自己简直是个新兵蛋子,早该有这层觉悟的。
冷风颳过了张方的耳边,张方凝神向东北方看去,石块儿连著绳索从他耳边飞去。
那铁甲瞄著他,又从腰上解下一条绳索,飞速旋转打算向他拋来。
附近的几十个匪兵举刀向他杀来。
张方知道如今战场已被层层分割,这些个具装骑兵就是敌方的灵魂。
“跑!……”
左边的少年从马上跃起,把他按著优在了马上。
左臂被砸中,瞬间瘫软了下来,他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只是跳下马,蹲在地上,右手持刀。
必须引开这骑兵,被步战匪兵围住必死无疑。
张方看向那少年,懂了,据说在人死之前意识会先肉体一步死亡,少年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並且愿意接受。
张方驾马和右侧少年向西南林子衝去。
身后,断臂少年踉蹌著,单手握刀向具装骑兵马腿砍去。
唏律律——!唏律律——!轰隆唏律律——!
骑士右手一戟將少年挑飞,左手拔出一矛向张方快速掷来。
矛未至,声先至。
还没等铁矛飞来,张方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无师自通般身体向右侧快速倾斜,左腿用力夹紧马腹、踩实马鐙,整个人竟掛在了马侧。
臀部离开马鞍,躯干贴向马右侧,右手死死抓著马肚儿,右腿没有支撑垂了下来。
铁矛飞过,张方绷紧腰腹,用左腿与手拼尽全力控制平衡。
草了,上不去了,太过紧张太过快速的动作让张方腹肌开始抽动,像是腹肌卡进了横膈膜,传来剧烈的疼痛。
马跑的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坠下去了,忽然急中生智,憋了一口气,硬生生將腹肌顶了回去。
腰腹猛的一发力,左腿蹬鐙接著夹住马。
这一动作乘势带动身体向上、向左回坐马鞍。
终於,坐姿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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