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羊长史就被带到了“青爱室”。
“你想要哪种爱的体验?”
“啊?”
“就是你想要哪种欢爱体验?”
“哦,”羊长史说到。“好的。”他只是觉得这个地方现在有些乏味,布莱克这人,耍了这么多花样,只是个龟公吗?
“好的,然后呢?”
“好的,我会要一种欢爱体验。”
“可你还没说想要哪一种。”
“呵呵……隨便,哪一种都无所谓。”
禪师把一张含有三十六种关爱角色选项的纸递给了羊冲,他完全知道羊冲在想什么,很多人都这样想过,但他马上就会明白……
“有没有哪些选项是你特別喜欢,或者不希望被列入选择范围的?”他问道。
羊冲看了看这张纸,字很规整,是一种极方正的隶书,字体却与它所记载的內容格格不入。
上面写著:“你想被一个……疯狂的爱著”,“你想疯狂的去爱一个……”,“你想被一个……温情脉脉的追求”,“你想温情默默的去追求一个……”,
“你想被一个……强硬的爱”,“你想强硬的爱一个……”,“你想观看他人表演”,“你想被其他人观看表演”,
“你想看兑衣舞?”,“你想当青?,支女,青夫。男支,婚姻幸福的……”
空格处的选项有很多包括:一个年轻女人,一个老女人,一个年轻男人,一个老男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两个男人或两个女人,崑崙奴,粟特人,北海人,交州人……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羊冲彻底麻了,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禪师。
“你只需要选几个你感兴趣的选项,然后让木块来决定你要模擬哪个场景。”
“最好把“强硬”和“被强硬”给我去掉,这两个刚才我已经体验过了。”
“好的,还有別的吗,周大?”
“別不停给我换名字。”听到这句话,羊长史突然想到反正这里也没人知道他是谁,或者说没人在乎他是谁。
“抱歉,石良。”
“把那些不管几个男人,什么男人都给我去掉。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
“可这里没人知道你是谁,也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我是羊冲,操了!我说了五六次了!”
“我知道,刘海子,不过就在今天我们这里还有几十个羊冲在接待,所以你大可不用担心。”
“几十个?”羊冲怒急攻心,突然被气笑了。
“那是当然,在你开始第一次隨机生体验前,你要不要先见几个?”
“我还真踏麻想见一见!”
禪师带他到了一间写著“狂欢之夜”的房间,里面的人有的坐在奇怪的桌上,有的坐在很高的凳子上,还有很多人拿著漆木羽觴四处游荡,那股浓郁的味道让他回想起了布莱克找他的那个下午。
禪师拉著一位壮汉的手对他说:“羊冲,这位是余年。余年,这位是羊冲。”
“草了!”羊长史说道。“我才是羊冲!”
“哦,你真的是吗?”壮汉曖昧的对羊长史笑著。“我也是,太棒了,很高兴见到你,羊冲!”
羊长史不情愿的握上了那壮汉递来的手。
“一看见那个又瘦又黑的羊冲没?”壮汉问道。“那是个很討人喜欢的小伙子。”
“没,我没见过,而且我也不想见。”
“好吧,其实他也蛮没劲的,不过那个年轻的肌肉女羊冲就不一样了,你一定要见见他洋,羊冲。”
“嗯,再说吧,不过我才是真正的羊冲。”
“太巧了,我也是。”
“我是指在外面……这该死的地方外面!”
“哈哈,我指的也是啊,包括那个又黑又瘦的羊冲,和那个年轻的肌肉女羊冲,还有那个可爱的小男孩羊冲也是,每一个都是……”
“可我是真正的羊冲!”
“太巧了,我也是真正的……”
……
……
木块是我们的避难所,是我们的力量,
是我们在患难中隨时的帮助。
所以地虽改变,
山虽动摇到海心,
其中的水虽砰訇翻腾,
山虽因海涨而战抖,
我们也不害怕。
寧可在求道院中看门,
不愿住在不会变动的帐棚里。
因为隨机得道真神是日头,是盾牌,要赐下恩惠、荣耀、愚蠢和羞耻。
祂未尝留下一样好处不给那些胡乱行动的人。
哦隨机得道真神啊!我的木块
倚靠你的人便为有福!
一引自《混元隨机教得道宝卷》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
羊衝心不在焉的指挥属官把有用的案牘搬到將军府,此刻正在河间王身边。
“子虚,这就是你字的来歷吗?”
“是的殿下,道体虚空而用之不竭,家父取虚怀若谷、道体冲和之意。”
羊冲把头转向河间王,把幼时重复过至少几十遍的话语背给他听。
“孤调给你那一营兵马好用否,失踪案查的怎么样了?”
羊冲斜眼看著自己系在腰间的小袴囊,右手看似整理衣服,却让其中的两个小木块旋转了起来。
“大王!查清楚了!张舍人应该比我更懂此事,好像是他手下一个叫什么张德彪的横行乡里,掳掠百姓!”木块的结果让他不由的打了个寒战,明明是阳光灿烂的正午,
现在像是被那喜闻乐见的未来冻到了,站稳后对著河间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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