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北中郎將府的羊长史也回了一封简讯,对他的理解表示感谢,又给他儿子寄了封简讯,指出他写给他爹的那封信的长度,表明我对他的写作障碍治疗还是颇有成效的。
同时我还建议他不要哭,把那份长信发表出去,起个什么什么和尚赋之类的名字。
直到一周后我就再见到了他,那时我刚提出悟道园的畅想,他成为了我最早的悟道学生之一。
……
……
我宝相庄严的扮演患者出现在“青爱室”,在木块的指引下扮演著不同角色,玩了一天。
“布法师!”
今天清晨恶魔来访,
在我高高的阁楼上,
试图找出我的过错,他说:
“我真想知道,
这些美丽的事物,
所有造就她魅力的,构成了她迷人身体的
黑色和粉色的事物里,究竟什么最美丽?”
我的灵魂!你对他反驳道:
“因为她的全部都是命运,无法偏爱哪一部分。”
“哈哈哈……乐羊!你也在这里。”
“我要走了,我决定听从你的建议,出去游学,让自己爱上沿途碰到的一切,无论是男人,女人,动物,植物,矿物,全都来者不拒。”
“你需要我做什么呢?”
“木块已经掷出,法师……我必须告別我此前的人生。”
“你们的名、字、號喜欢起的有意境,有典籍,可我认为这不过是个代號罢了,叫什么都可以,甚至你叫我羊乐,我叫你布法师都好……”
“既然你要告別此前的人生,你们士族最尊贵的就是门楣姓氏,那你就姓白,白纸一片。
你以前名字里带个乐字,什么字號都是用这个来起的,你看似拥有了很多,实际上一无所有。”
“你被控制了,你被你所拥有的一切束缚了,你躺在那不属於你的名利里沉沦。”
“你知道这不好,但又害怕失去,所以只能在那虚妄和不安中越陷越深,那你就名戈,刺破那不属於你的一切,把你本来有的,应该属於你的全部补足回来。”
“这样,白戈吗……”
白戈拋动手中的木块,大笑著。
……
……
荀大起身擦掉了身上的液体,像是受了很大刺激。他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他没有离开这里……
当一切都让我感到陶醉,
就不知道究竟什么诱惑了我。
她要么像夜晚一样平静,
要么像曙光一样灿烂。
是被白戈的氵?威所迫,还是被某种无法解释的力量所催眠,他不想知道这些。
“太可怕了!”
“那你是被逼著做这些事……?”
白戈笑著说,荀大流著口水,发出哼哼声,像军士一样的健壮男子只好为他把衣服穿上。
“这里其实也就一般吧,我玩腻了。”
“你要跟我走吗?我有一种扔木块的玩法,会让你感到其乐无穷,绝对比你现在还要快乐……”
荀大的双眼慢慢恢復了焦距,打了个冷战。
“不……不!”他看著还在喘气的白戈。
“贵人,有更重要的事情!”
“没有什么是更重要的,所有的事情一样重要,哈哈哈……”
如此和谐如此神圣,
掌管著她美丽身体的一切。
无能的凡人无法定义那音符里的许多和弦。
“散人派您过来,不就是为了疏通货道?”
白戈知道这个事情本身只是一个玩笑。捡起了脚下的两个木块拋动著。
指引我吧,道!如果是一三,我就把真相告诉他,无论那对他来说是多么残忍。
如果是二四,我就帮他想个办法,虽然不知道那是否可靠。
如果是三六,我就什么都不做,万事万物如同流动的小河,有他自己的节奏。
“是的。”
“现在李琳、许滯被杀,就连我们手下去许府都碰上了敌人。”
“有一伙人在阻击我们的產业,我正在找孙栋,那伙人好像是城外的流民,领头的是个叫什么张方的。”
“我授予你最高权限,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最紧要的关头,我会保护你的,这是衪说的……”
荀大只觉得一阵恶寒,这个人像是一团飘忽不定的阴霾。
“我想调动……步人队。”
“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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