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从来没有,我几乎对任何人都没有攻击性。”他低眉顺眼的坐在榻上,轻声说道。:“除了对我自己。”
“我担心的正是这个,安海默,正是因此我们才要认真考虑一下强制、偷窃或者谋杀!”
安陆安海默在我的引导下,从始至终都乖乖躺在沙发上,没提高过一下嗓门,或是活动过一块肌肉。
“你……你是说幻想做那样的事?”他顿了一会,问道。
“我是说去实施他们。”
“但我想帮助別人,佛陀不是这样说的吗?布施度无极者,厥则云何?慈育人物,悲愍群邪,喜贤成度,护济眾生。飢者食之,渴者饮之,寒衣热凉,疾济以药……”他小声的快速喃喃自语,“我没有攻击性,从来没有……”
“听我说……冷静下来。安海默,我受够了你的被动,和你的幻想,你就没有做出过一点行动吗?”
“从来没有这样的——”
我走到他的身边,大声的朝他喊“你伤害过一个人吗?”
“我不可以,我不想这么做,我想要救——”他像个鵪鶉一样。缩成一团。
“首先你得救自己!”我苦口婆心的对他说道:“要想救自己,你就得先打破你的惯性,我要给你布置一个任务,为了我们两天后的会面,你会去做吗?”
“我不知道,我不想伤害人,我整个人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这个原则之上的……”他没有看我,只是低著头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但你这个人有病。你也明白这一点,对吗?不然你也不会主动来这儿……在我身边。”
“求你了,我不想伤害任何——”
“不,我不会让你去谋杀人,没有人能这样做,你注意到我的接待员换人了吧?我是说第二个。(她是我专门雇来和安陆约会的中年女支。)”
“呃,是的,我注意到了。”
“她很漂亮,不是吗?”
安陆自然不会否认,抬起了头。“是的,她很漂亮。”
“而且她人也很好。”
“是的。”他附和道。
“我要你去强制她。”
“哦,不,不,我……不,这可不是个好主意,我做不到……”
“那好吧,你愿意和她了解一下吗?我的意思是和她来一场约会。”
“可是……这样道德吗?”我没有说话,只是笑著看著他。
“呃……我是说,她会同意吗?”
“你打算对她做什么?”
“我是说……她是你的接待员……我以为——”
“没关係,她的私生活是她个人的事。〖安陆坐在对面,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我要你和他约会,就在现在,就在今晚。鄴城外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当然城內的市场也不错,咱们寺庙也还可以。
先带她去转转,然后一起去吃晚餐,最后请她到你的禪房里去,我昨天不是刚给你分配了一个单间,去看看会发生什么。”
“如果那时候你有强制她的衝动,只管去做,告诉她,这是我让你做的。”
“哦,不……不,我绝不会想做伤害他的事,她看上去是那么可爱的一个人。”
“是的,正因为她可爱,所以才要强制她嘛,
不过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只是希望你儘量让自己变得更有攻击性。”
他太压抑了,安陆坐在榻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露出了一丝怪异的微笑。
“你真的觉得,变得更有攻击性一些,会对我有好处?”
“sure……我只想说这是当然,此举会改变你整个人生,好好努力,你说不定都可以发动政变称公建国了。”
安陆听到这句僭越之言,顿时瞪大了双眼,惊恐的看著我。
我一脸慈祥,继续苦口婆心的说道:“不过就算你一开始只能对著行人小声的咒骂,那也不要灰心。”我站了起来,示意他出去。“去吧,你需要一盏茶时间来哄曹涵,让她答应和你约会。”
结果他用了小半个时辰——儘管曹涵在他报上姓名之后就想答应他了。
在经歷了近三周安海默式的求爱后,他终於在自己那间还算乾净的小房间里和她发生了关於系,对此,各方都深感欣慰,为了让两位当事人得到更大的欣慰。
我甚至劝曹涵让她诱导安陆,把决战地点转移到大雄宝殿里,以便开展进一步的室內活动。
但是安海默始终没有表现出具有攻击性的跡象,除了有一次他不小心用手肘撞破了曹涵的鼻子,但没有说对不起。呃……这可能也是一种进步吧。
曹涵使出了他惯用的那套“哦,你真有力啊……打我吧!”但安海默的回应是向她保证,不管他多么有力,他都不会去打任何人。(只是夸讚,没有任何不良引导,请审核明鑑)
她鼓励他去咬她的双峰,但他却总推脱说什么他的牙床不牢固。
她试图先用身体激起他的育望,之后她拒绝满足他的育望,好激怒他,但安海默只是绷著脸生闷气,直到她投降。(没有任何不良情节,只是对他矛盾心理的一种治疗,请审核大大明鑑)
与此同时,他还以他受虐狂的天性,用尽各种办法试图让曹涵和他分手,结束这段奇怪的关係。
他故意放了她两次鸽子(曹涵为她所损失的时间为我討要相应的报酬),还故意不小心弄坏了她的簪子(我又替他先垫了一笔钱),
並且决战的时候总在他最没感觉的时候,比如哈欠打到一半的时候,让他自己先达到幸高峰。
儘管如此,曹涵仍对他……或者说是对那每天一千文的日薪感兴趣——甚至可以说不离不弃。
这时期的米价在一百二十文左右一斗,每天都会有所变动,一个六百石的县令每月月俸二千五百文,米十五斛,折合到每天就是八十三文加上五斗米,也就是七百文左右。
安海默在和曹涵成功交往了近两周后明显更会和女人打交道了,他甚至和庙里快六十岁的老尼调了5分钟的情。
但与此同时,他也处在了精神彻底崩溃的边缘,由於没能染上生病,使曹涵怀孕惹她生气,让她离开他或以其他明显的方式让自己失败。
他没有办法满足自己的受虐倾向,他感到很有压力……当然他也可以通过加快在生活其他方面的失败的步伐来补偿自己。(这里是专业的精神医学对於受虐倾向的分析,这种症状都深陷在必须满足自己的循环之中,没有任何不良导向,是专业且严肃的,请审核大大明鑑)
比如说他故意丟了两次钱,负责做饭时故意不放盐,负责挑粪时故意洒了自己一身,让他整个人都变成了屎人。
终於有一天,他跑过来告诉我,说他已经在赌房里把身上的钱输的一分都没有了,虽然他也是寺庙里的僧人,但没有办法向我布施了。
我鼓励他继续下去,可当天下午他就在看工人建悟道院时被大木头砸伤了脚趾,整个人彻底大残。
那时整个项目还没有启动,那里不叫悟道院,只是我为了怀念布莱克的cosplay痛房。
几天后木块让我问他要了找曹涵和他的各种失误所造成损失的帐单,我非常遗憾,这番治疗没有对他的受虐狂倾向有任何帮助,他二话还没说,就把钱给付了。
我只能慢慢研究他,失望的暂时把他列入失败案例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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