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自认为不是一个简单的僧人,我是一个心理医生,而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我会给你建议,但仅此而已,怎么样?”
束倩把脚伸到地板上,缓缓的带著微笑向我看来——是在对我进行她所谓的暗示吗?老实说,她確实蛮有魅力的,她身材丰腴,皮肤乾净,双唇饱满。
这会儿的审美是喜欢碎玉壶之冰,烂瑶台之月,宛然芳树,穆若清风。秀骨清相、飘逸脱俗、病態纤弱、仙气灵动的女人。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內鲜。明眸善睞,靨辅承权。瑰姿艷逸,仪静体閒。柔情绰態,媚於语言。
但是放在布莱克记忆片段中的后世,束倩就是个標致的美国甜心,朱朱加伊卡万类型的。
然而,我从布莱克这里学习到了很多,所以只要她还是我的病人,我以前绝对就不会越雷池半步。在面对这些天来的任何一个女病人时,儘管总时不时的有挣扎、宣言,提议、越界的试探和试图突破边界的行为,但我都把持住了……
一想到医生和病人这层关係,虽然这时候没有什么明確的职业道德要求,但想到布莱克的记忆片段,我就像在冷水冲洗下做了五十个伏地挺身波比跳一样,什么情绪的波动都给浇灭了……
但现在看著束倩束亚子对我微笑,还带著刻意试探的俯身,调整了体態曲线,我竟然第一次在给人做心理治疗的时候,感觉到了理性模型出现了一阶逻辑的波动。
她的微笑慢慢又变成了冷笑。
“你比原先有进步。不过我认为这还是不够。”
“你刚才不是说想拆解我的黎曼猜想核心命题吗?”
“我没空。”
“既然如此,我们继续回到你的问题上,请再次躺下,放飞你的思绪。”
“你什么意思?干嘛又要躺下?你刚才说要做正常人,正常人不会背对背的和人说话!”
我又无奈的笑了笑:
“好吧……没错,那么请我们聊吧……就面对面。”
她再次把脸转向我,微微眯了眯眼睛,抽动了两下上嘴唇。
她又站了起来,面对著我。通过桌子上传来的微弱烛光,我可以看到她脸上有些汗,这次她脸上没有什么暗示性的微笑……儘管她可能已经试图微笑……而这时她脸上只有紧张的奇怪表情。
她慢慢向我走过来,边走边解开上襦上的绑绳。
“我想,如果我们能先从认知维度上深度对齐,对你我都有好处,你不觉得吗?”
她走到胡凳旁,让她的腰肢舒展,腰部捏出细密褶襉,以红色与碧色(蓝绿色)绢布交替拼接的緋碧间色裙被轻轻抖落,
此时的束倩身上只有一件小小的上襦,对襟,两侧不开衩,腰部有一道横襴,小小的米白色上襦在白嫩双腿的映衬下黯然失色,这件短款的上衣为了进一步放大下裙的宽大感仅仅及腰,也紧紧束著腰……
下半身仅有一件白色的丝质短裤,没有布莱克记忆中那些美国甜心的长筒袜。
她坐到我的腿上(带靠背的胡凳朝后倾斜了几寸,並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吱嘎声),她的眼睛半闭著,抬头看著我的脸,懒洋洋的说:
“你不觉得吗?”
老实说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我的理性閾值出现了明显的参数偏移,心率曲线偏离了稳態区间,职业操守的约束模型正被情绪变量持续扰动……
我的脸上依然保持著古井无波,而我的脑子你们知道自然也变得不清醒起来,软绵绵的。
她带著强烈的情绪张力凑近,用打破边界的语气拋出了预设的试探话术,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脖子滑下,慢慢伸进了我的头髮……
我知道,她正在扮演著一个打破所有规则的角色,而我则差点乖乖的配合的做出回应。
在那漫长而又充满张力的对峙停顿后,她慢慢扭动著站起身,带著不变的、懒洋洋的、机械般的笑容开始一件一件的脱掉上衣……我发现她穿的並不厚,也没有什么束身的衣物,慢慢的摘下手鐲,髮簪……以及短裤。
由於我依然带著没有计划的停顿表情坐著,她犹豫了一下,我知道……我认为……呃……我觉得这个时候差不多该我行动了,我应该给她一个明確的回应,然后把话题拉回诊疗本身……
完成两组完全独立的公理体系的非合规融合。
但是……但我决定先不行动,在这短暂的犹豫之后……
她的语气出现了细微的波动,她在我身旁跪下,开始把手伸向我的下袴。
她解开了我的郁多罗僧,这是僧人穿的上衣,由七条布片拼接而成,田相形制,是僧人最常用的外穿法衣。
慢慢抽出我的安陀会,这是僧人穿的深衣,由五条布片拼接而成。
她解开了我的绳子和布扣,然后把它们拉下去。由於我没有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她发现要把我的核心公理从严谨的职业框架里剥离出来还蛮困难的。
终於把它从约束框架里放出来后,我的核心命题依旧保持著严谨的自洽性,如同待验证的数学定理,等待著符合规范的论证流程,而非无规则的粗暴拆解。
我身体的其他部分则像阿美丽卡职业精神科医生协会的道德规范希望的那样,仍然是坚守著严谨的边界,不得动弹。
她欠过身子,
试图將我的核心命题纳入她的预设论证框架……
“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人喜欢看平民角斗?”我瞌目问到。(古罗马斗兽场,这里只是插科打諢,转移注意力)
她停了下来,瞪大了双眼,很是震惊,
然后完全把眼睛闭上,再次执意要对我的核心公理进行非合规的代入验证。
她做了一个聪明的女人,在那种情况下会做的事,儘管她这套打破规则的论证方式,让我的理性模型產生了意料之外的扰动,
但我却发现自己的內心对在发生的事情並不感到兴奋,那个疯狂的木块学者,悟道者把一切都看得太严肃了。
在经过漫长到开始要让人感到尷尬的一段时间后,在此期间,我始终保持著一言不发,表情庄重,表现的很职业。
她站起身轻声说道,“把安陀会脱了跟我来。”她动人的走到沙发那儿,俯倒曼妙的身姿,趴在上面,面对著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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