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我姐和我姐夫来了。”

许娟跟许丽的感情也特別好,说了一句以后就跑出了屋。

赵凤英这个丈母娘,对女婿是没说的,那既然来了肯定要笑脸相迎,也在围裙上擦擦手追出去了。

只有许北没有急著跟出去,而是去脸盆架那里弄水洗手,顺便透过厨房的窗口往外面看。

其实看到年轻时候的姐夫朱文良,他有些唏嘘和心情复杂。

没有下岗前还是挺好挺能干的一个人,下岗后就大变样了。

或许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大山。

而人一旦沾了赌,就轻易的戒不掉了。

尤其是输红眼的人,更是没有理智和诚信可言。

前脚保证说不赌,结果后脚转头又去赌输十几万。

如果姐姐他们两个人不是自由恋爱,而是相亲认识的,感情没有那么深,估计早就离了,也不可能帮忙还那么多赌债。

但,这种事无尽无休没有个头。

反正直到他重生之前,也没有变好。

院子里。

铁丝的晾衣绳上面掛著的被面和褥面枕巾好像冻成了硬邦邦的铁板,隨著冷风轻轻的摆动。

走到那旁边的赵凤英,十分热情的招呼著女婿,“冻够呛吧,赶紧支好车子快进屋。”

朱文良个子能有一米七,浓眉大眼长得还算精神。

他摘下掛在车把上的网兜,笑道,“还行,妈,穿的厚。再说我们木器厂离著不远。”

许丽一边支自行车,一边笑著说,“家里做啥好吃的了,一进院就闻到香味了。”

许娟笑盈盈的抢著说道,“我哥买肉了,而且买了两斤呢。”

许丽“哎呀”了一声,“这小子可真大出血了,那我们有口福了。”

赵凤英笑的很灿烂,“是唄。今天都多吃多喝点,尤其是文良。”

朱文良连忙应道,“好啊,妈,那一会儿我可得跟老弟还有你跟我爸多喝点。”

这时,擦乾了手的许北也推开了屋门。

“姐,姐夫来了。都別在院子里说了,快进屋聊吧。”

许丽一看到弟弟,就急忙快走几步问道,“老弟,我那八个木凳取回来了吗?”

许北笑著说道,“当然拿回来了,知道你是急性子,晚上下班肯定得过来取。不然不是擎等著找挨呲呢。”

“还是你小子了解我。”许丽笑眯眯的拍了一下许北的胳膊,“不过你不知道,我下午又订出去四个。其实我著急问你,是想说要是没取呢,连那四个一起取了。”

许北竖起了大拇指,“姐,你也挺厉害,快要跟咱妈有一拼了。不过,我只多取了两个备用,还被哥们拿走了一个,其他的只能等明天了。”

许丽得意的笑了,“明天就明天,没准还有人要。那待会儿吃完饭,我跟你姐夫把那九个先拿走。”

“行啊。”许北说话间,视线又不经意的扫过衝著自己笑的朱文良,“正好多个人好拿一些。”

隨后,大家鱼贯而入的进了屋以后,热热闹闹的说著话,就等著一家之主回来开饭了。

而许大山也不负眾望,很快就裹著一身寒气回来了。

看到小女儿和大女儿两口子都回来了,他也挺高兴,笑的脸上褶子都加深了。

但是,等到跟许北这个儿子对视的时候,就有一些躲躲闪闪別彆扭扭了。

许北当然也看出了自家老头的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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