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排骨不是那么快能燉熟,时间比较紧迫,许北和许娟也都齐上阵帮著打下手。

一个蹲在灶台旁边用松树明子和柴火引火点灶坑,一个坐在小板凳上用土豆挠子打土豆皮。

而赵凤英则擼起了棉袄袖子,去酸菜缸里掏出了几颗还沾染了白色漂浮物的酸菜。

等洗净攥乾的整颗酸菜放在圆形的厚菜板上,切掉根部,把每一片用刀背拍一下又片上一刀。

隨著刀起刀落,在菜板上发出篤篤篤的节奏声,酸菜也被切成均匀的细丝。

正在用大锅冷水焯排骨的许北,为了转移动作机械的母亲,似乎又有些沉浸往事的注意力,故意说道,“妈,那酸菜芯就別切了,我想吃。”

拿著小刀给打了皮洗乾净的土豆改成滚刀块的许娟,见状也跟著附和,“对啊,妈,我也想吃酸菜芯。”

赵凤英回过神,看著眼巴巴瞅著自己的一双儿女,有些红肿的眼睛里也有了笑意。

“你们两个小馋猫。这酸菜芯多酸啊,也不是啥好东西。给,一人一块吃吧,吃没了还有,管够。”

许北笑眯眯的接过,咬上一口脆生生的嘎吱作响,同时也被酸的呲牙咧嘴,“蘸点白糖或者蘸点酱能更好吃。”

许娟也被酸够呛,闻言立刻夸讚道,“哥,你也太会吃了吧。不过蘸白糖好奢侈啊。”

许北当然也知道这会儿的白糖跟未来隨便买隨便吃不一样,要定量供应。

每个月每户能买到的那点白糖,是极其珍贵的资源。

一般要留著给客人泡水喝,给老人孩子补充营养,或者在过年过节时才捨得用。

通常家里面做豆包豆馅等等都是用的糖精。

而一斤的价格大概七毛多钱,差不多能买一斤猪肉了。

“那奢侈啥,凭著我跟妈现在的赚钱速度,卖几个凳子挣得提成钱就能买一斤白糖了,別说蘸酸菜芯啊,就是天天喝糖水都可以。”

此话一出,不止许娟听得双眼直冒光,赵凤英也听进去了,直接去碗架子里取出了用罐头瓶子装著的白糖。

“老闺女,你哥说的没毛病,用小勺小碗整点出来蘸著吃吧。”

许北跟妹妹隔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两人也没有光顾著自己吃,还配合默契的一前一后都投餵给了母亲一口。

赵凤英吃著酸酸甜甜脆生生的酸菜芯,不仅被一双儿女的孝顺贴心温暖到了,也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以后我要更努力的多卖凳子赚钱,爭取超过你们爸的月工资,看到时候他还有啥脸说出来这个家全靠他养著!”

看到母亲这么快就转过弯来了,也不伤心难过了,还立下了雄心壮志,许北很是欣慰。

“这就对了!妈,经济基础决定家庭地位,只有赚到钱了才有更多的底气和话语权,不然人家隨时都能反口,把你的付出一笔勾销。”

赵凤英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许北,“儿子,你最近的变化可真大,要不是长相没变,妈都要怀疑你被人掉包了。”

许北丝毫不心虚的嘿嘿笑了,“我肯定是你如假包换的儿子,再说谁掉包我干啥,也不什么重要人物的子女,吃饱了撑的啊。”

赵凤英也忍不住笑了,“那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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