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大战梵天董事
不是被挡住的。是自己碎的。
阴兵方阵正在渡化整个梵天灵网的根基。
梵天董事的灵网权限建立在一个极其精密的逻辑框架之上——那是一个由“剑”这个概念支撑起来的洞天福地。
剑是武器,武器需要握持者,握持者赋予剑意义,意义决定了剑的杀伤逻辑。
现在握持者正在被超度。
不是被杀死。
是被阴兵方阵从概念层上“送走”了。
阴兵不攻击人,不攻击机甲,不攻击防火墙。
它们只做一件事——超度。
因为核心伺服器梵在当內鬼,所以很轻鬆就將这位董事的灵网掌控权解除。
它们把“梵天董事”这条数据从灵网世界的底层协议中当作执念超度掉,像和尚念经超度亡魂一样,一遍一遍地诵,一遍一遍地化,直到那条数据在经文中自己放下、自己消散、自己归於虚无。
灵网还在,但它已经不再是被梵天董事的意志控制的了。
只是一堆被超度过、被放下过、被送走过的、安安静静的数据残骸,等待著新的主人来进行修復。
“梵天的权。”
徐鹤隱的声音从香灰云海深处传出来。
三重叠加,像三段相位不同的载波被强行压进同一条信道,又像三炷香同时点燃时升起的烟气在半空中拧成一股。
“建立在人赋予的意义之上。人没了,意义就没了。意义没了,梵天就只是一堆吃乾饭的人,组成了一个吃乾饭的组织。”
下一刻,另一道剑意追了过来。
不是梵天董事的剑。
是徐鹤隱的剑。
那道剑意没有形態,没有光,没有可以被灵网监测到的攻击特徵码。
它不在灵网的任何一条信道上,不在任何一个节点里,不在任何一层协议中。
它在万物的律动里。
数据流开始震动。
不是被外部力量推动的震动,是数据流自身的节律被某种东西同步了。
每一段代码的脉衝,每一个节点的收发周期,每一条信道的载波频率——全部在同一微秒內调整到了同一个节奏。
那个节奏是一种意志,是一种愤怒。
“你——”
梵天董事的身影在灵网深处显现出来。
那是一具通体纯白的机甲,线条简洁到近乎傲慢。
没有多余的装甲,没有外掛的武器模块,连灵枢迴路的纹路都被压缩到了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细度。
腰侧掛著一柄剑。剑鞘是白色的,剑柄是白色的,连剑格上那枚作为能量核心的灵石都是白色的。
“眾友仙人”,是这位梵天董事专用的名號。
眾友是从普通人硬生生爬上梵天董事之位的,靠著耍心眼、玩计策。
位子虽高,心性却极窄,睚眥必报。
但凡有旧日同僚对他稍有不恭,待他得势,必在暗中罗织构陷,撤职毁名,无所不用其极。
机甲白得耀眼,他的心却暗得深沉。
因为眾友品行不好,除他的好友外,其他梵天董事大多排挤他,但他位高权重,是梵天的核心人员。
所以大多时候他都待在总部防范外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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