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死郎带人衝进巷道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月光照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墙壁上十几个大洞小洞,碎石散落一地,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跡。

而废墟深处,一个人嵌在墙里。

狂死郎瞳孔骤缩。

福禄寿。

御庭番眾的首领,大蛇最得力的干將,此刻像一只被拍扁的虫子一样嵌在墙上,胸口凹陷,嘴里还在往外涌血沫。

“怎么会?”

身后有跟来的忍者发出梦囈般的低语。

狂死郎没有说话。

他快步走到福禄寿麵前,蹲下,伸手探了探鼻息。

死了。

彻彻底底的死了。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战场。

那些墙上的洞,是被“人”撞穿的,福禄寿两米多的身躯,被一拳轰飞,连穿四堵墙。

什么样的拳头,能有这种威力?

他低头看向福禄寿胸口那个凹陷。

那个形状......是拳印。

狂死郎的呼吸顿了一瞬。

他是剑士,练了几十年剑,见过无数用剑的高手,诺克的剑术更是他一手教出来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诺克在剑道上的天赋和造诣。

但现在,杀死福禄寿的,不是剑。

是拳头。

狂死郎闭上眼,脑海里构造战斗的画面。

诺克的刀断了。

然后,他用自己的方式,贏了。

用什么方式?

狂死郎不知道,那个他一手教出来的聪明年轻人,身上藏著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但,这是好事儿不是吗?

“狂死郎大人......”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上前,“福禄寿大人他......”

狂死郎回过神,摆摆手。

“抬回去,报告给大蛇大人。”

手下们忙不迭地上去抬人。

狂死郎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有些压不住了

...

诺克回到安全屋时,左手已经快失去知觉。

那是一处隱蔽的地下室,藏在花之都边缘一座废弃宅院的下方,入口偽装成枯井,井底有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道。这是狂死郎为丑三小子准备的藏身之所,除了三个人,没有任何其他人知道。

他掀开井盖,顺著绳索滑下去,穿过暗道,推开尽头的木门。

烛光摇曳。

地下室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掛著备用的刀剑和乾粮,角落里堆著换洗的衣物。

诺克在桌边坐下,低头看向左手。

手掌心一个血洞,贯穿前后,边缘的肌肉微微蠕动,血在鱼人空手道的作用下已经止住。

不过还是钻心的疼。

他撕开袖子,扯下布条,用牙齿咬著的一端,右手开始缠绕,动作很熟练,诺克们在生存中都没少受受伤,那些简单治疗的技巧早已刻在他脑子里。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

“啊!”

诺克眉头微皱,转过头。

一个少女站在地下室的另一头,手里端著一盆水,眼睛瞪得大大的,正盯著他血肉模糊的左手。

日和。

光月日和,御田的女儿,桃之助的妹妹。

她穿著一身朴素的粗布衣服,头髮简单地扎在脑后,但也难掩那股风华绝代的姿容。

九年前,她为了不拖累河松,不辞而別独自离开,流落到花之都,诺克救助了当时孤苦无依的女孩,並以她为敲门砖拜师狂死郎。

之后,在诺克建议下,日和並没有选择成为花魁小紫,那样只会影响诺克他们的计划,而是被藏在这个安全屋中。

此时。

“诺克大人!”日和放下水盆,快步跑过来,脸上满是焦急,“您、您怎么伤成这样?!”

诺克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缠绕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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