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许多人贩子都会从外地聚集在这。

受害者多了,理论上这种机构应该会出现。

乐乐先是沉吟片刻。

接著摇摇头:“没有,烟安市发展的不太好,官方资金不充裕,不会有多余的钱去成立各种机构。”

“不过有关被拐人员的身份信息..

“”

“你们可以去警局查一查。”

话落。

她又道:“如果你们要是有孩子小时候的照片倒是还好说...对了,孩子是什么时候走丟的?”

“照片有的。”

徐德点点头,他一边从公文包里掏出个那个裁剪下、被塑封的照片,一边嘆了口气,他说道:“孩子是12年前丟的。”

“大概是1990年的事情,具体地点是莲山县的某个小乡村,至於是哪我们就不知道了“”

q

“总之,现在我们很著急。”

“我们很想快速地见到孩子的亲生父母!”

12年前丟的?

听到前半句,乐乐有些为难。

而后半句...

乐乐忽的感到些许动容。

“12年前...说实话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乐乐开口,旋即又为难的看著手上那模糊、拇指大小的照片。

“而且这照片也太模糊的了,只能依稀的看出有个人样,除此外很难分辨。”

“就算亲人看到照片,估摸著都认不出来,更別提还是12年前走丟的了。”

人的记忆是会消散的。

多数的亲人逝世后,可能不到十年记忆里就变得很模糊,哪怕是看到清晰的照片都不一定能回想起来。

更別提模糊的图片了。

至於12年后,现在的照片对方是否能认得出来?

这么说吧。

曾经有一个乌龙事件。

那便是,两队寻亲人员碰上,互相扶持著对方寻找亲人,时间长达十年。

最终呢?

最终,他们发现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没错,彼此间面对面的站在一起都认不出来,怎么可能纯靠一张照片就能瞬间找到?

“如果您要是有她父母的照片..

“”

“可以去莲山县妇女联合会,那里应该对他们有登记。”

孩子的脸12年的变化很大。

但成年人却不会,最多只会苍老一些,整体还是很容易就认出来的。

甚至,实在不行,还可以拿著照片一片片村子的去问但可惜...

“这...我们没有。”

林月顿了顿,旋即嘆了口气。

他们要是有照片哪还用得著在这问別人?直接联繫黄石,让黄石联络地方警察,找对方调档案了!

不过..

“我们可以有。”

徐德忽的开口说话。

这下,王超和林月一愣,下意识道:“什么?”

“我说我们可以有。”

徐德开口,他稍稍有些迟疑,眉头蹙起。

“其实...我在大学学过一个技能。”

“那就是看“骨相”。”

骨相是什么?

骨相是一个人基因代码的呈现形式。

但別忘了。

一个人的基因不是凭空捏造和独立,而是由父母二人进行融合且传承!

所以,理论上是可以通过孩子的面庞,侧面分析出其父母的长相。

现实也存在,通常情况下,会体现在孩子出生后,父母会看著孩子的五官说哪里像自己。

当然....

“只是没法太精確而已。”

徐德开口,保守的说了一句。

王超却满脸欣喜。

“哈,有得用就行,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

话落。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铅笔和a4纸,充满期待的看著对方。

“徐主任,能画下来吗?”

徐德稍稍犹豫,旋即握住铅笔,“我试试。”

话落,眾人周围响起一阵沙沙”声。

不多时。

一张画像出现在眾人面前。

林月探头看去,皱著眉盯了许久,最终,实在是觉得有些辣眼睛,捂著眼睛不忍直视。

只见。

纸张上的任务就像个六岁稚童的画作,如果是用蜡笔所画,勉强能在幼儿园拿一个奖状。

辣眼睛....

实在是辣眼睛!

就连王超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满脸咋舌的品鑑著。

林月委婉道:“徐律师没想到您..

“”

“不止案子打的那么別具一格,就连绘画也如此出眾...我隱约间好似看到了梵谷的色彩艺术细胞!”

徐德:.

徐德看著自己的巨作”也陷入了沉思。

讲道理,他脑子里是真有一个清晰的人物面庞。

但很明显。

他的双手有自己的考虑,拒绝和大脑的合作。

“我来。”

“道观的老头从小就说我有绘画天赋,让我来试试!”

王超自告奋勇,拿起笔准备开干。

“徐主任你来描述,我来施行!”

徐德点头,並未反驳,开口道:“是个男性,国字脸、鼻骨有些塌、是酒糟鼻、眉眼间距大概......

“”

片刻后。

“好了!”王超放下手里的笔。

眾人凑头看去。

这次。

林月更是没忍住,扶著额头嘆气。

“哪来的毕卡索?”

只见,纸张上的画...如果说那凌乱抽象的线条也算绘画,那这幅画的艺术性会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不会低於毕卡索!

“算了,实在不行...咱们去趟警局。”

“不调档案,只了解12年前的所有遗失孩子的信息,到时候再一个个去碰运气。”

徐德摇摇头。

这明显是个笨招,需要极其漫长的时间与耐心,甚至他们没多少时间,选这个法子纯属摸奖碰运气。

但眼下也没更好的选择了。

只是...

“要不.

林月有些犹豫,迟疑道:“要不我试试?”

“我父亲倒是给我请过一段时间的绘画家教,只是这一年没碰过笔...

“”

试试?

“那就试试吧。”

徐德点点头,再次將脑海中那两张人脸的面貌说出。

不多时....

两张经过多次调整的素描人像,出现在眾人面前。

纸张上,赫然是两个约莫40岁的中年男人与一个中年妇女,无论是皱纹,还是眼神中那股机警的神采,都惟妙惟肖著。

画风凌厉、画面乾净,人物形象稜角分明十分硬朗。

“没看出来,真君还有这手艺!?”

徐德看著这两张人像,脸上露出些许诧异神色。

这画像...与脑海中浮现出的脸,赫然有八成的相似!

要知道,这不是对方照抄,而是自己形容,林月纯靠提示词想像所画出的。

“哼哼。”

林月小猪哼哼起来,双手抱胸很是受用。

“只不过你这画的风格....

“9

徐德仔细观摩这两幅画像,旋即感慨著说道:“倒是让我想起来一位很出名的画者。”

林月眉头一挑,稍稍昂头。

“哪位?”

“一个性格极强硬、画风稜角凌厉的画家。”徐德道。

林月想了想,试探性猜测:“米开朗基罗?”

“不是。”徐德摇摇头。

林月更好奇了,双手叉腰,脑袋歪了歪,“伦勃朗?梵谷?”

“不,他不算画家,只是画的画稜角分明,本身性格又强硬。

“那是谁?”

徐德道:“阿道夫·希特勒。”

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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