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突袭
所以许多人贩子都会从外地聚集在这。
受害者多了,理论上这种机构应该会出现。
乐乐先是沉吟片刻。
接著摇摇头:“没有,烟安市发展的不太好,官方资金不充裕,不会有多余的钱去成立各种机构。”
“不过有关被拐人员的身份信息..
“”
“你们可以去警局查一查。”
话落。
她又道:“如果你们要是有孩子小时候的照片倒是还好说...对了,孩子是什么时候走丟的?”
“照片有的。”
徐德点点头,他一边从公文包里掏出个那个裁剪下、被塑封的照片,一边嘆了口气,他说道:“孩子是12年前丟的。”
“大概是1990年的事情,具体地点是莲山县的某个小乡村,至於是哪我们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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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现在我们很著急。”
“我们很想快速地见到孩子的亲生父母!”
12年前丟的?
听到前半句,乐乐有些为难。
而后半句...
乐乐忽的感到些许动容。
“12年前...说实话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乐乐开口,旋即又为难的看著手上那模糊、拇指大小的照片。
“而且这照片也太模糊的了,只能依稀的看出有个人样,除此外很难分辨。”
“就算亲人看到照片,估摸著都认不出来,更別提还是12年前走丟的了。”
人的记忆是会消散的。
多数的亲人逝世后,可能不到十年记忆里就变得很模糊,哪怕是看到清晰的照片都不一定能回想起来。
更別提模糊的图片了。
至於12年后,现在的照片对方是否能认得出来?
这么说吧。
曾经有一个乌龙事件。
那便是,两队寻亲人员碰上,互相扶持著对方寻找亲人,时间长达十年。
最终呢?
最终,他们发现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没错,彼此间面对面的站在一起都认不出来,怎么可能纯靠一张照片就能瞬间找到?
“如果您要是有她父母的照片..
“”
“可以去莲山县妇女联合会,那里应该对他们有登记。”
孩子的脸12年的变化很大。
但成年人却不会,最多只会苍老一些,整体还是很容易就认出来的。
甚至,实在不行,还可以拿著照片一片片村子的去问但可惜...
“这...我们没有。”
林月顿了顿,旋即嘆了口气。
他们要是有照片哪还用得著在这问別人?直接联繫黄石,让黄石联络地方警察,找对方调档案了!
不过..
“我们可以有。”
徐德忽的开口说话。
这下,王超和林月一愣,下意识道:“什么?”
“我说我们可以有。”
徐德开口,他稍稍有些迟疑,眉头蹙起。
“其实...我在大学学过一个技能。”
“那就是看“骨相”。”
骨相是什么?
骨相是一个人基因代码的呈现形式。
但別忘了。
一个人的基因不是凭空捏造和独立,而是由父母二人进行融合且传承!
所以,理论上是可以通过孩子的面庞,侧面分析出其父母的长相。
现实也存在,通常情况下,会体现在孩子出生后,父母会看著孩子的五官说哪里像自己。
当然....
“只是没法太精確而已。”
徐德开口,保守的说了一句。
王超却满脸欣喜。
“哈,有得用就行,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
话落。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铅笔和a4纸,充满期待的看著对方。
“徐主任,能画下来吗?”
徐德稍稍犹豫,旋即握住铅笔,“我试试。”
话落,眾人周围响起一阵沙沙”声。
不多时。
一张画像出现在眾人面前。
林月探头看去,皱著眉盯了许久,最终,实在是觉得有些辣眼睛,捂著眼睛不忍直视。
只见。
纸张上的任务就像个六岁稚童的画作,如果是用蜡笔所画,勉强能在幼儿园拿一个奖状。
辣眼睛....
实在是辣眼睛!
就连王超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满脸咋舌的品鑑著。
林月委婉道:“徐律师没想到您..
“”
“不止案子打的那么別具一格,就连绘画也如此出眾...我隱约间好似看到了梵谷的色彩艺术细胞!”
徐德:.
徐德看著自己的巨作”也陷入了沉思。
讲道理,他脑子里是真有一个清晰的人物面庞。
但很明显。
他的双手有自己的考虑,拒绝和大脑的合作。
“我来。”
“道观的老头从小就说我有绘画天赋,让我来试试!”
王超自告奋勇,拿起笔准备开干。
“徐主任你来描述,我来施行!”
徐德点头,並未反驳,开口道:“是个男性,国字脸、鼻骨有些塌、是酒糟鼻、眉眼间距大概......
“”
片刻后。
“好了!”王超放下手里的笔。
眾人凑头看去。
这次。
林月更是没忍住,扶著额头嘆气。
“哪来的毕卡索?”
只见,纸张上的画...如果说那凌乱抽象的线条也算绘画,那这幅画的艺术性会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不会低於毕卡索!
“算了,实在不行...咱们去趟警局。”
“不调档案,只了解12年前的所有遗失孩子的信息,到时候再一个个去碰运气。”
徐德摇摇头。
这明显是个笨招,需要极其漫长的时间与耐心,甚至他们没多少时间,选这个法子纯属摸奖碰运气。
但眼下也没更好的选择了。
只是...
“要不.
”
林月有些犹豫,迟疑道:“要不我试试?”
“我父亲倒是给我请过一段时间的绘画家教,只是这一年没碰过笔...
“”
试试?
“那就试试吧。”
徐德点点头,再次將脑海中那两张人脸的面貌说出。
不多时....
两张经过多次调整的素描人像,出现在眾人面前。
纸张上,赫然是两个约莫40岁的中年男人与一个中年妇女,无论是皱纹,还是眼神中那股机警的神采,都惟妙惟肖著。
画风凌厉、画面乾净,人物形象稜角分明十分硬朗。
“没看出来,真君还有这手艺!?”
徐德看著这两张人像,脸上露出些许诧异神色。
这画像...与脑海中浮现出的脸,赫然有八成的相似!
要知道,这不是对方照抄,而是自己形容,林月纯靠提示词想像所画出的。
“哼哼。”
林月小猪哼哼起来,双手抱胸很是受用。
“只不过你这画的风格....
“9
徐德仔细观摩这两幅画像,旋即感慨著说道:“倒是让我想起来一位很出名的画者。”
林月眉头一挑,稍稍昂头。
“哪位?”
“一个性格极强硬、画风稜角凌厉的画家。”徐德道。
林月想了想,试探性猜测:“米开朗基罗?”
“不是。”徐德摇摇头。
林月更好奇了,双手叉腰,脑袋歪了歪,“伦勃朗?梵谷?”
“不,他不算画家,只是画的画稜角分明,本身性格又强硬。
“那是谁?”
徐德道:“阿道夫·希特勒。”
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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