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

“开什么玩笑!?”

“可恶...可恶啊,为什么会有这种律师,为什么会有这种无耻之徒!”

“到底是谁给他颁发的执业证,他凭什么能执业!”

绿森市,正和律师事务所內。

专案会议室內。

原本清冷的律所,恍惚间被一阵阵暴怒声所惊醒,伴隨著打砸”的声音,原本准备下班的眾律师,顿时被声音源头吸引了过去。

“砰!”

一个椅子猛地往墙上砸去,合议室的黑板被重重砸碎,有关徐德的信息摔成碎块。

张伟在合议室內暴怒,整个人明显陷入到无理智的情况。

很明显,他现在的情绪不是很好。

事实也確实如此,张伟在从法院回到律所后,便进入到这个状態,整个会议室好似变成了他的发泄场地,不断的用道具进行打砸。

“张律师,张律师您別激动。”

“这件事和咱们无关...哪怕是换一个人,换成燕京的那些律师也没办法,这种突发意外不是人能预防的....

律师孙冰站在一侧,欲言又止的开口提醒。

“我们的策略,实际上..

“”

“是没问题的!”

策略確实没问题。

第一次审理,他们的激进辩护,也就是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被驳回,那就代表刘婧琪板上钉钉的会被定罪。

那在被定罪的情况下,你总不能还对铁证硬碰硬吧?

所以,策略自然就换成了第二次开庭的龟缩式打法。

也就是主攻减刑!

他们不减刑没別的路能走,能做也仅有这一办法能做,但问题在於..

“你告诉我,这要让我怎么冷静?”

“你知道委託人他们会被判多久吗!?”

姜雨和乔旺,作为没犯太大错的从犯可能不会判的太久,大概率是15一20年左右。

极有可能是18年。

但...

刘婧琪就不一样了。

“二十五年!”

张伟怒吼著,说话间,他又猛地將椅子砸向桌子,不等对方回应,再次咆哮道:“最轻都是二十五年!!!”

大多人可能没了解过司法有关量刑的档次。

司法中的刑期,一般分为10年以內,15年、20年,有期徒刑一般上限是25年。

单罪的有期最高判罚是20年,数罪併罚的情况下会是25年。

那30年呢?

没有30年,一般到了这个地步,便是无期,而无期上面,便是两条死刑。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最轻都是二十五年!?”

张伟已经无法冷静了,他唾沫星子直飞。

眼角瞥到地上黑板的碎块上还写著徐德”两个字,顿时令他怒不可遏,一脚踹过去。

刘婧琪犯下的那些罪,叠加在一起从轻处理....

最轻也得25年。

哪怕是稍轻,也会是无期!

那在稍微正常一点,公正一点宣判呢?两条死刑等著你!

一个是立即处死,另一个则是死缓,无论哪条都难以令人接受..

要知道。

张伟接案子的时候,委託人是未成年啊!

没成年的委託人,这几乎就等同於必胜,法官充其量也就判个10年,减刑后服刑五年就能走......

结果案子突然两级反转,成了大概率死刑!?

五年对死刑...

这怎么可能让人接受得了?

更別提还是金牌律师张伟了,委託人10年的案子,被他打成死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公诉人呢。

“当务之急,还是得先去减刑。”

孙冰连声安抚,同时也拋出眼下他们要去做的事情。

眼下的减刑路只有两条。

一,刘婧琪的態度好点,虽然可以去试试,但眼下为时已晚。

二...取得谅解书!

“刚才我调查了民政局的国家监护人何淼”,她本人的性格是偏向现实主义。”

“所以,有关谅解一类的事极有可能重新谈判..

“”

孙冰开口,將何淼的个人信息证据抽出。

之前他们查过一次,但没仔细调查。

但眼下来看...若是能让对方帮著一起爭取,那这起案子也不是完全没生机。

不过...

“那讼棍呢!?”

张伟逐渐冷静下来,却还是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那讼棍,会这么轻易的,让我们去和被害人家属谈判!?”

国家监护人確实有很高的权利。

但这不代表徐德没有!

对方若是不同意...也是有招能阻止他们行为的。

说不定,还会挖苦讽刺他们一波....

“不然我们什么都不做?”

孙冰嘆了口气,沉声道:“张律师,我们...已经没別的选择了,只能低头。”

闻言。

张伟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沉默半晌。

良久,他才嘆了口气,好似被抽乾脊髓,无力道:“那就...电话联繫吧。”

话落,孙冰也鬆了口气。

她还是挺怕张伟真被案子冲昏了头,导致对方出现寧死不屈的情况。

至於孙冰为什么没这么愤怒...

自然是因为,这起案件不是她负责。

案子是张伟负责,败诉第一责任人在他身上!

一开始孙冰对张伟能吃到这个好案子”还有些不服,但现在,她却是说什么也不肯接手,只想让对方赶紧处理。

开玩笑。

给委託人十年刑期,打到死刑的履歷谁爱要谁要,反正她不要!

孙冰连忙掏出手机,稍稍回忆,便拨打下民政局的国家监护人,何淼的手机电话。

“嘟嘟嘟~”

拨號的声音在会议室內迴荡。

门口处,几个律师屏住呼吸,静静观察著。

约莫几个呼吸之间,恍惚间...

“嘟~!”

號码拨通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餵?”

一道女声传了过来。

孙冰连忙道:“您好,何监护人,我们是正和律师事务所,被告人的辩护律师。”

“我们这次联络您,主要是...想谈一下有关案件谅解的事。”

“您看,您同意吗?”

谈一下谅解...

虽说何淼是现实主义。

但那是基於家属的诉求无法满足的情况下。

当初被告方优势的时候来谈,张伟等人算是有恃无恐,何淼不同意就只能看著杨欢吃瘪。

所以,眼下.....

她还真不一定会同意。

如果不同意,那......他们是真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想到这,眾人呼吸沉重几分,不免將心提到嗓子眼里。

良久,电话忽地传来一道声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