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帐里,项羽坐在主位上,面前摆著那两对玉璧,白璧一双,玉斗一双。

那是张良替刘邦献上的礼物。

范增站在旁边,脸色铁青,手里握著那把刚刚砍碎了玉斗的剑。

狂徒走进来的时候,帐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霸王,”狂徒单膝跪地,“末將无能,让刘邦跑了。”

项羽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起来。”

狂徒站起来,低著头。

“你追出去了?”项羽问。

“是。”

“追到了吗?”

“追到了。但他提前设了绊马索,末將的马……摔了。”

帐子里有人轻轻嘆了口气,狂徒不知道那声嘆息是同情还是失望。

项羽站起来,走到狂徒面前。

他看著狂徒膝盖上的破洞和手上的擦伤,沉默了片刻。

“龙且,你受伤了。”

“皮外伤。”狂徒说。

项羽伸出手,在狂徒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那只手很重,但狂徒觉得那只手在微微发抖,是愤怒,是那种被戏耍之后的愤怒。

“下去歇著吧。”

狂徒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帐子。

身后,他听见范增的声音,苍老而悲凉。

“唉!竖子不足与谋。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吾属今为之虏矣!”

狂徒没有回头,他走在月光下。

他忽然想起刘邦坐在车辕上的那个背影,那个人始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不是不敢,是不屑。

狂徒停住脚步,仰头看著天上的月亮。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仗不是靠刀枪打的,是靠脑子,靠算计,靠谁比谁更能忍。

他输了,不是输给刘邦,是输给这个世界的规则。

直播间里,弹幕在深夜变得稀疏,但每一条弹幕还在说著刚刚的事情。

【狂徒哥追出去了,没追上】

【不是没追上,是被算死了】

【张良太恐怖了,连谁会追出来都算到了】

【夏侯婴说“沛公让我在这里等你”的时候,我后背发凉】

【刘邦说的那句“他日必报”,不是道谢,是威胁】

【狂徒哥输了,不是输在武力,是输在脑子】

【但他尽力了】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项羽拍狂徒肩膀的时候,手在抖】

【项羽也后悔了,但他不会说】

【范增那句“吾属今为之虏矣”,听得我头皮发麻】

【这个游戏……太真实了】

狂徒没有看弹幕,他走回自己的帐篷,一头栽倒在床铺上。

他闭著眼睛,脑子里全是刘邦的背影。

那个背影,他大概会记很久。

远处,霸上的方向,灯火通明。

刘邦的大营里,此刻一定在举杯庆贺。

……

鸿门宴后的第三天,项羽率军进入咸阳。

狂徒骑在马上,跟在项羽身后。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座天下最繁华的都城。

依渭水而建,宫殿如星斗布於北塬。復道飞阁相连,覆压三百余里。

市列珠璣,人潮涌涌,六国衣冠、四海商贾皆匯於此。

城墙高厚,箭楼巍峨,时有钟鼓声自宫闕深处传来,混著市井喧囂,是大一统帝国搏动的心臟。(这段话是各种抄抄出来的,感觉应该还算可以吧)

这便是狂徒想像中的咸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戏竞技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