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的营盘,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骤然甦醒,浑身散发著凛冽的煞气,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压得人喘不过气,却又让人浑身热血沸腾。

右护卫军军营內,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毕竟是先锋军,每一步都要抢在前面,半点不敢耽搁。

谭渊身著玄铁鱼鳞甲,肩甲上还沾著些许尘土,刚从帅帐回来,脸上带著几分凝重,抬手招了招身边的亲兵,语气乾脆利落:“去,把孟贤给我叫过来,越快越好,耽误了大事,唯你是问!”

不多时,孟贤快步走来,一身扬威钢甲在晨光下泛著冷冽寒光,身姿挺拔如松,腰间挎著一柄铁鞭,鞭身泛著幽光,步伐沉稳有力,没有半分毛躁。

脸上还带著未脱的少年气,眼底却已有了久经练阵的锐光,精气神十足,一看便知是个能征善战的好手。

“谭叔。”孟贤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拘谨,没有半分諂媚,眉眼间带著几分少年人的桀驁。

谭渊上下扫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甲,力道不轻,甲叶发出哗啦的一声脆响,语气凝重却带著期许:“帅令下了,咱们右护卫军是前锋,你带麾下百余人,充作先锋斥候,先行探路,摸清前方一切动静。”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稍低,语气里带著几分叮嘱:“斥候这活儿,看著凶险,却是最容易挣功劳的地方。

战场上多留心眼,谨慎行事,別给我丟脸,也別辜负了你爹的期望。”

孟贤嘴角一扬,眼底闪过桀驁与自信,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钢甲,“哐当”一声脆响,语气带著少年人的傲气“谭叔放心,要是给您丟脸,我这北境撼骑横练功,岂不是白练了?保管摸清前路动静,绝不误事!”

“你这臭小子,就会贫嘴。”谭渊笑骂一声,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宠溺“別贫嘴了,赶紧回去整顿队伍,粮草、甲杖都检查仔细,不许出半点紕漏,耽误了探路,军法可不饶你!”

“得令!”孟贤应了一声,声音洪亮,躬身行礼后,转身就往自己的百户营帐走去,步伐轻快,却没有半分少年人的毛躁。

进了营帐,他一眼就看到了立在帐边的刘湍和蒋雄。

二人如今已是总旗,身著青布面铁叶棉甲,腰间別著战刀,身姿挺拔,神色肃然,见孟贤进来,立马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如雷:“百户!”

孟贤摆了摆手,走到帐中央的案几旁,伸手拿起案上的兵符,语气乾脆利落:“帅令下了,咱们麾下百余人,作为先锋斥候,先行探路,摸清前方路况与敌兵动向。”

他抬眼看向二人,语速稍快:“你们两个现在就回去,告知麾下军士,赶紧整顿兵杖、备好乾粮,盔甲都穿戴整齐,不许偷奸耍滑、敷衍了事!

一盏茶后,帐外集合出发,迟到者,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是!”刘湍和蒋雄齐声应答,声音洪亮,不敢有半分耽搁,转身便快步衝出营帐,高声呼喊著传达命令,声音很快便传了出去,营內的士兵们立马行动起来,动作麻利得不行。

孟贤走到帐边,伸手按在腰间的铁鞭上,指腹摩挲著鞭身的纹路,目光望向帐外。

营內的喧闹声、號角声、战鼓声交织在一起,浓郁的煞气扑面而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渴望——渴望在战场上建功立业,不负谭叔的期许,也不负自己多年的苦练。

不多时,帐外便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咚咚咚”,整齐划一,沉稳有力,没有半分杂乱,透著精锐军士独有的气势。

孟贤探头一看,麾下百余名军士已然列队完毕,个个身著盔甲,背著行囊,手持兵刃,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没有一丝拖沓,没有一个懈怠,尽显精锐本色。

孟贤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大步走出营帐,翻身上马,手中狼牙棒一举,声音洪亮如雷,穿透营盘的喧闹:“上马,出发!”

“得令!”

百余名军士齐声应答,声震营盘,气势如虹,连地面都微微发颤。

孟贤双腿一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扬蹄疾驰,率先衝出营帐;身后军士紧隨其后,马蹄踏过地面,发出“噠噠”的脆响,捲起阵阵尘土,朝著大营外疾驰而去。

身影很快便融入了前方的晨光之中,朝著未知的前路奔去——他们是先锋的先锋,是大军的眼睛,前路凶险,却无人退缩,个个都憋著一股劲,要在战场上挣得一份属於自己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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