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扭身说道:“用不著!又不是二爷你得罪的我,哪里用得著你替她道歉?”
“她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缘由,就胡乱责怪人,真是不可理喻。”
贾宝玉又安抚了她几句,才將晴雯这个犟毛驴给理成顺毛驴。
却说史湘云出了絳芸轩之后,便愤愤不平地去了梨香院寻薛宝釵去了。
见了薛宝釵,少不得將袭人被撵,贾宝玉无情的事情向薛宝釵述说了一番。
却说薛宝釵听了史湘云的话,心里不由一动。
原来薛宝釵有一次一大早去絳芸轩寻贾宝玉,碰巧贾宝玉不在。
便问袭人道:“宝兄弟哪去了?”
袭人含笑道:“宝兄弟哪里还有在家里的工夫!”
宝釵听说,心中明白。
又听袭人嘆道:“姊妹们和气,也有个分寸礼节,也没个黑家白日闹的!凭人怎么劝,都是耳旁风。”
宝釵听了,心中暗忖道:“倒別看错了这个丫头,听她说话,倒有些识见。”
宝釵便在炕上坐了,慢慢的閒言中套问她年纪、家乡等语。留神窥察,其言语志量,深可敬爱。
这袭人,对林黛玉十分不满,又暗有做內应要投靠过来的意思。
因而从那次之后,薛宝釵便刻意拉拢起袭人来,使得她们的关係越发亲密起来。
不料就这几日,袭人竟不知因什么缘故,又被贾母要了去,离开了絳芸轩。
这让薛宝釵心里猜度,始终不得要领。
心里正暗自可惜,好容易拉拢了这么个好內应,竟是说没便没了。
如今听史湘云提起这件事情,倒是让她生出探究之心。
她先安抚了一番史湘云,又询问史湘云贾母如何说。
史湘云嘆息道:“我去问老祖宗,老祖宗只说近日鸚鵡病了,她屋里人照应不过来。”
“因而便將袭人叫了回去,然而我寻到袭人姐姐问著她,见似乎並不是那么回事儿。”
“袭人姐姐眼睛都哭肿了,问她她又不说,这里面必有內情。”
听到这番话,薛宝釵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只是线索太少,却也无法探究到真相。
又听史湘云说道:“宝姐姐,要不你和我一起,去老祖宗那里求求老祖宗,让袭人姐姐回絳芸轩如何?”
薛宝釵只觉有些好笑,她忍住笑,正色说道:“云丫头,我和你岂能一样?”
“你虽是客,在老祖宗面前,却和亲孙女也没什么分別,自然可以在老祖宗面前撒娇。”
“而我是亲戚,我又有什么立场去求呢?”
史湘云仔细想了想,只觉果然如此,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
原本史湘云来荣国府,都是要多住上几日的,而这一次来,却因为和贾宝玉置气。
第二日史湘云便收拾东西,回了史家。
贾母深感诧异,询问一番得知真相之后,知道不过是拌了几句嘴,也就丟开手来。
又过几日,花家事败被抓,全家被下狱。
拐卖人口乃是重罪,这个时代可没有祸不及家人一说。
因而这一家人,齐齐整整,都要被拉到菜市口砍头。
而袭人,则是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
对外的说法则是她病了,被送去了庄子。
在得知此事之后,贾宝玉也在感慨贾母的手段。
雷厉风行,没有丝毫心慈手软。
既然花家做了这等事情,那么袭人就断然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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