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慈內心疯狂吐槽:“好傢伙!这放水技术!张常侍和赵常侍不愧是十常侍之首!”

“这察言观色、精准投餵的功力,简直炉火纯青!一个负责『碰』,一个负责『槓』,配合默契,天衣无缝!”

打的不是牌,是人情世故口牙!

再看自己手里这把牌……嗯,起手三个“发財”,一个“红中”,还有几个单张。

这牌型,想不点炮都难。

“嘖,二爷我也不能落后啊!”刘慈心中嘿嘿一笑,瞬间进入“情商局”模式。

他慢悠悠地打出一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北风”。

刘宏看了一眼,没要。

又轮到刘慈,他眯著老眼,手指在牌上摸索半天,仿佛老眼昏花看不清,最后颤巍巍打出一张“一饼”。

“胡了!”刘宏大喜过望,把牌一推。

“屁胡!阿祖点炮!承让承让!”虽然只是个小屁胡,但开局就胡牌,兆头好啊!

“哎呀!老朽这眼神!该打该打!”刘慈懊恼地一拍脑门,演技浮夸。

“陛下手气真旺!”

张让和赵忠也立刻送上马屁:“陛下圣手!”

“此乃天佑陛下!”

接下来几圈,刘慈將“送分童子”的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刘宏听“二五八万”?

他手里明明有张孤零零的“八万”能凑对子,也毫不犹豫拆了打出去。

刘宏做“清一色”筒子,听“三六九筒”?刘慈手里捏著个“六筒”死活不打?不存在的!

他假装思考良久,然后“恍然大悟”般:“哦!这张留著没用!”

啪,点炮!

偶尔刘慈自己牌面极好,眼看就要自摸“槓上开花”了,他也会突然手一抖,“不小心”把一张关键牌碰掉到桌下。

然后“哎哟哎哟”地弯腰去捡,耽误了时间,完美错过自摸机会。

张让一边给刘宏餵牌,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著刘慈。

看著他那行云流水,毫无表演痕跡的“放水”操作,內心翻江倒海:

“嘶……这老登,果然人老成精!比咱家在陛下面前,伺候几十年练就的本事还要圆融自然!毫无烟火气!”

“这老傢伙要是年轻个几十岁……不,哪怕就现在这年纪,当年要是狠心一刀,入了宫……”

张让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那还有咱家什么事儿?怕是『让父』都得改叫『慈父』了!好险好险!”

牌局在刘宏不断的“胡了!”、“槓!”、“哈哈,槓上开花!”的欢快声中推进。

皇帝陛下红光满面,笑声不断,仿佛连日来被何进、被世家、被钱粮问题困扰的阴霾都一扫而空。

甚至脑子里,已经想出一条发財大计!

打麻將,贏百官的钱!

刘宏在其他方面或许都差点,但赚钱是认真的。

“痛快!真是痛快!”刘宏又胡了一把“对对胡”,得意地摸了摸下頜。

“阿祖,你这牌……打得精啊!”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刘慈一眼。

刘宏不傻,张让、赵忠放水他心知肚明,那是奴婢的本分。

但刘慈这老登,一个“边郡宗亲”,牌技时高时低,放水放得如此不著痕跡。

甚至偶尔还能打出点,让他小意外的“险招”,这就有点意思了。

这水平,感觉比张常侍他们还要“精”!

“陛下谬讚,谬讚!”

刘慈连忙摆手,一脸“老朽全靠运气,陛下才是真龙手气”的谦卑。

“都是陛下洪福齐天,带著老朽也沾点光。”

又打了一圈,刘宏再次以一个漂亮的“海底捞月”胡牌,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

“今日就到这里吧,朕心甚慰!”

牌局结束。小黄门上前收拾牌桌,奉上香茗。

暖阁里茶香裊裊,气氛轻鬆愉悦。刘宏连贏十几把,正是心情最舒畅、看谁都顺眼的时候。

刘慈知道,时机到了!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没有像往常一样告退,而是对著刘宏,扑通一声,来了个標准的滑跪!

动作之丝滑,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陛下!”刘慈的声音带著哭腔,老泪说来就来,瞬间糊了一脸。

“老朽……老朽斗胆,有一事相求!求陛下开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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