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璉於是站在码头上翘首以盼,足足从清晨站到了正当午,夏日火烧般的太阳灼的人心下如沸汤煮一般!
贾璟早就带著人躲到了树荫底下扇著斗笠,叫骂著贼老天晒死个人,而江鳞却依旧站在码头上默默的看著江面。
连贾璉都有些受不了了,叫来人给他端来了桌椅和遮阳伞,对著身边的小廝来旺儿叫苦不迭:“这等差事,也就是落得到你们爷我的头上!好事儿却根儿毛也不见!”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贾璉显然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因此嘴上虽然抱怨,却並没有要离开去享受的意思,只能是苦捱著盼著贾敏她们能快点儿到来。
来旺儿也清楚贾璉为人,因此也不敢建议贾璉找个地方歇会儿,只能是陪著笑的安抚贾璉,伸手给贾璉不断的扇扇子缓解炎热,却是將贾璉烦的不行的推他一把:“滚一边儿去,扇的都是热风,让老子心烦!”
说著贾璉看向躲在树荫底下的贾璟等人就是一阵暗恨,老子在这儿当咸鱼似的晒著,你们倒是跑过去躲凉儿了!亏得我一路上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等著罢!回去你们好儿多著呢!
贾璉正琢磨著回去该怎么跟敬大伯吹吹风,转头见江鳞木头桩子似的带著他那十个人站在大太阳底下陪在自己身边,不由得心里一阵宽慰……看看!不管啥时候还得是这种办正事儿的人靠得住!
实际上江鳞身边的那十个护院武师也是早就不行了,一个个大汗淋漓叫苦不迭,偏生身后跟著贾璟那帮汉子却又一个个讥笑的呼喝著嘲讽……
“胡老二,你搁那儿傻戳著干啥呢!”
“王三儿,哈哈,你小子晒大酱呢!你瞅你那样……”
“滚犊子!”
这帮人看著同行的弟兄一个个在树下东倒西歪的纳凉,还要被嘲笑讥讽,一个汉子实在忍不住上前对江鳞小声道:“小爷,弟兄们实在是受不了了,这大晌午头的,也实在不是搁法子,您看看……咱们是不是也找个地方歇歇。”
江鳞转头淡然的看了他一眼:“我一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都站得住,你们一帮汉子站不住么?”
眾人都是一阵绝望,那汉子还想说些什么,江鳞却冷冷的道:“拿赏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硬挺,怎么现在一个个全都成了软脚虾?”
其中一个实在是受不了了,轻声嘀咕著:“你倒是说的硬气,你比我们不知道多拿多少赏钱……”
江鳞的眼神冷冰冰的看了过去,那人急忙的將话都咽了回去眼神闪躲著不敢跟江鳞直视。
江鳞缓缓的收回视线:“你们只是跟我这一段时间而已,我也只用你们这一段时间,让我用趁手了,我一文钱不要,都是你们的。”
有了江鳞这话,眾人这才是暂时的压制住了躁动,毕竟……有钱拿的话那大家忍一下也不是不行。
实际上这一趟出来回去之后贾家给的赏钱本身就不少了,只不过江鳞作为亲兵的赏钱是他们的好几倍,现在江鳞让出自己的那一份不要了分给他们,变相的相当於他们十个人能多领二三两银子呢,自然也就没话说了。
只是又过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有人没忍住上前,这一次是几个人一起上前对江鳞劝道:“小爷,就算是咱们在这儿等会儿也没什么,可是人总得吃饭不是,这眼看著也到了放饭的时候了,小爷,咱们是不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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