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高悬,灼人夏风吹得蝉鸣不休,亦扰的人心烦不止。

火之国,木叶,偏远一角,宇智波族地。

这份本就难耐的灼热,被愈发紧张的气氛烹的令人倍加煎熬。

一处比起周围要精致上些许的住宅中。

八岁的幼童面无表情的把手边的糖豆一颗一颗不住的向嘴中塞去。

极为干硬的糖豆被牙齿碾的发出了咔嚓咔嚓的脆响。

清脆的声音就仿佛是铁石正在被不断的破碎、碾磨一般。

至於焦灼的炽热,在封门闭户的阴影、刺耳的嘣响与吞咽声中显得颇为阴森、深沉。

宇智波梟对此早就习以为常,格外乾瘦的手臂依旧不断的摆动,自身旁的铁碗中抓起。

“族內的气氛太紧张了,时间估计不多了……”

“或许,就在这几天。”

口无遮拦的一声低语,宇智波梟的心中没有丝毫的顾忌,根本不怕有人会无意间听到这意味莫名的感慨。

毕竟,此时的根部根本不敢也无法深入宇智波的族地。

况且就连普通的族人也都已经有著模糊的预感。

这话就算传出去也没有人会在意,最多也就谨慎的赞同两句,期待最后的结果。

毕竟,宇智波苦火影之位久矣!

只不过宇智波梟的忧虑与他们的所想截然相反。

“宇智波,鼬……”

宇智波梟眉头紧蹙,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有如此扭曲的心灵。

但即便是想的再多,也没有什么作用。

一切的不爽与不甘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皆是废纸一张,一戳就破。

而他,宇智波梟,就是那份毫无份量的废纸。

不说阻止,他连保全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既没有万花筒,甚至就连一副健康的身体都是奢望。

更別说逃离出村更是奢望中的奢望。

团藏虽然不想在此时激化与宇智波的矛盾,但令根部监视每一个走出族地的宇智波还是轻轻鬆鬆的。

至於说警示族人,要提防宇智波鼬的背叛?

那又有什么用?

不会有人去无条件的相信一个八岁的病秧子的疯言疯语。

谁又能想到身为宇智波一族此时的最强战力竟选择了这条扭曲到了极点的道路。

在这关乎一族之存亡的关键时刻。

宇智波鼬非但没有站在同一战线,他甚至都不是袖手旁观,反而是选择了將屠刀对准了自己人!

虽说多想无益,可繁杂的念头却止不住的蹦出,生死之间,谁又能从容的镇定自若?

在咔嚓咔嚓的咀嚼声中,宇智波梟冷漠的思索著破局之法。

就在此时,门扉被大力推开的吱嘎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瞬间,两道猩红的光芒透过垂下的髮丝微微闪耀。

“小梟,我给你带三色糰子来嘍。”

面容姣好的稚嫩少女收回长腿,大步的跨过了宇智波梟的家门。

左手拎著一包装的满满的纸袋,右手也没有空著,抓著一支只剩下了最后一颗草绿色糰子的木籤。

“是泉姐啊。”

一头柔顺乌黑的长髮隨意披散却不显凌乱。

柳眉弯弯,乌黑的眼瞳像是雕琢过的黑曜石一般闪耀,右眼角下那点泪痣更是倍显娇俏。

可惜额头上还繫著木叶的护额,遮住了光洁的额头。

见到来人的相貌,宇智波梟的一双写轮眼也瞬间关闭,化作了深邃的漆黑,满是虚弱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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