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神经病吧你?”
“少废话,要是误了生意,我跟你没完。”
李红兵嘟囔两句,搂著她站起身,去包里掏出手机。
许半夏一手搂著他的脖颈,一手接通电话:“喂,谁啊,说话!”
对面传来小洋人赵垒的声音:“请问,是许半夏吗?”
“赵总?!”一听是赵垒,许半夏顿时来了精神,腰背挺直,满脸笑意,“是我是我,我是小许。”
甜点送到嘴边,哪有不吃的道理?
“啊!”许半夏惊呼一声。
“餵?你没事吧?”
“没,没事,踢,踢到桌角了。这点酒算什么呀,还劳您打电话关心我,真不好意思啊。”
“嗯,是这样,我想跟你確认一下,去北边买钢的事,是真的吗?”
许半夏牙关紧咬,不敢发出半点奇怪的声音:“是,是真的,伍总都安排好了,他做买卖特別实在,我跟您保证。”
“你保证?拿什么保证?”
“拿,拿我的人品保证。您要是不相信我,也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了,对吧?”
“我打电话是看你今晚喝得多,人比他们几个实在。好了,掛了,后续再联繫。”
听筒传来忙音,许半夏把手机扔在床上,满脸疑惑:“实在?他说我实在?我哪儿实在了?”
李红兵喉结滚动了一下,含糊不清道:“实在,当然实在,不光实在,还很紧实。”
许半夏瞬间反应过来,又羞又恼,脸颊涨得通红,刚要骂两句,再次被堵住嘴,只剩呜咽和粗重的喘息声。
今晚的么蛾子格外多,不一会,许半夏的小兄弟童驍骑跑来敲门,想確认许半夏有没有事,又是一番喊话应付,才把这哥们儿打发走。
为避免夜长梦多,李红兵不敢再手下留情,全程油门到底……
次日下午,房间里静得可怕,气氛说不出的诡异,两人闷头吃饭,全程一言不发。
洗漱、穿衣,一切收拾利索,许半夏才淡淡开口:“小李,昨晚我们都喝多了,就当……是一场梦吧。”
还有这种好事?!
李红兵心中窃喜,表面却摆出一副恼怒模样:“许姐,这叫什么话,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许半夏冷哼一声,斜眼看他,似笑非笑,“昨天你不是说找了个女朋友吗?今天又要对我负责?拿什么负责?跟她分手吗?”
李红兵低下头,沉默了许久,久到许半夏已经没了耐心,拎起包就要往外走。
“分手!”
直到快走到门口,李红兵才从牙缝挤出两个字。
“不管怎么说,这事的起因在我,我,我不能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
好吧,他就是说说而已,先认怂,把態度摆正,至於以后怎么样,能拖就拖唄。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许半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语气却依旧冷淡,头也没回地丟下一句:“想好了再说,我们先冷静一下。”
说完,她匆匆走出房间,只是脚步凌乱,姿势也有几分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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