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朱丽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关键这理由合理,杨思成確实重口……
哗啦啦声响起。
片刻后,他回来:“走吧。”
朱丽长舒口气,没发现就好,可惜,没来得及写完。
………………
十分钟后,一队人出现在山林里。
一名穿著黑色长袍的平衡教士走在最前排,整张脸从中间裂开,裂缝里没有血,只有幽暗的红光在闪烁。两只眼睛分別位於裂痕两侧,一高一低,看人的时候会同时转动。
他手里托著一个奇特的罗盘——青铜质地,表面布满锈跡和看不懂的铭文,罗盘中央悬浮著一根血红色的指针,此刻正微微颤动著,指向某个方向。
跟在他身后的女子正是温雅,在她身后还跟七八个人,有男有女,各具异象。
“应该就在这儿了。”为首的教士蹲下身子,整个人钻进草丛里,仔细搜寻。
下一刻。
“呕!!!”
教士猛地从草丛里弹出来,疯狂乾呕,双手在脸上胡乱抹著:“这娘们在草丛里撒尿!!!”
他刚才一头钻进草丛,那些湿漉漉的草叶直接糊在他脸上——起初他还以为是露珠,直到那股腥臊味衝进鼻腔。
温雅站在一旁,嘴角微微抽搐,强忍著笑意,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帕丽斯可不偽装,她弯著腰,捂著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她总要找个藉口的,你得理解,安格鲁!”
“关键她尿得特別臭!!!”安格鲁绝望地喊著,用袖子疯狂擦脸,那张裂成两半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裂缝里的红光忽明忽暗,“弄的我满脸都是!她就不能边上一点吗?!”
温雅敛起笑容,正色道:“你最好告诉我们,上面留了什么內容。”
安格鲁深吸口气:“一共就两句话,有一句还被尿糊了,看不清。能看清的那句是:沈羽已经意识到神之代行者是我们了。”
“就这?”帕丽斯收起笑容,不屑地撇嘴,“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他成为旧日都半年多了,还翻过史书,动动脑子就能想到的。”
安格鲁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不是还有糊掉的那半句吗?”
“可能是因为沈羽盯得太紧。”另一名教士开口,是个光头壮汉,脸上纹著诡异的黑色符文,“之前的传信不是说了吗?这个人很多疑,她没有太多时间。会有机会知道后面的內容的,反正接下来还有接触机会。”
温雅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那片狼藉的草丛上:“朱丽紧急传讯不可能没有重要消息,安格鲁,你再去看一下糊掉的字跡——是不是和禁忌物有关?”
安格鲁脸色一僵:“我还要再钻一次尿丛?!”
温雅盯著他,眼神不容置疑:“这很重要。那两个蠢货的操作导致了关于禁忌物的重要讯息有可能被泄露。我们必须了解他是否发现这点。快去。”
安格鲁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认命地蹲下身,再次钻进草丛。
这次他学聪明了,先把草丛清理了,露出树干,再去看那些被尿液模糊的字跡。
片刻后,他退出来:“没有。应该和禁忌物无关。好像是……黎明曙光死了,后面还有比划但没写完,估计来不及写。”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无语了。
帕丽斯怒了:“果然他没有激发球形闪电就杀了黎明曙光?这个傻叉,他浪费我们的安排,简直废物。现在怎么办?看著他把球形闪电带进混沌吗?”
温雅道:“实在不行就用哀牢鸟。”
帕丽斯立刻道:“有没有可能用某些小角色替代哀牢鸟?我捨不得那两个宝贝。”
温雅看看她:“你知道等他进入混沌之后再启动球形闪电意味著什么吗?”
帕丽斯耸耸肩:“先尝试其他手段,至少给宝贝们一个机会,好吗?再说万一他不能豁免,或者不能掌控范围呢?”
她的眼神带著哀求。
温雅轻轻嘆息一声:“好吧。”
“走吧,別耽误时间了。”温雅点点头,挥了挥手。
一行人越过那片草丛,继续向前,好整以暇地缀在远处。
山林恢復了寂静。
草丛里,一只翠绿的蟈蟈突然爬了出来。
它通体碧绿,实际是一块玉雕蟈蟈,却在活了过来,抖了几下翅膀飞起,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后飞向林中深处。
那里,是沈羽他们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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