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一边带著一眾人往楼里走,一边翻著接警记录本,“叫赵子涵。”

“什么时候丟的?”

“昨天晚上。”

王警官把接警记录本递给沈浪。

“据孩子的妈妈说法是她和丈夫昨晚下班带著孩子吃完晚饭后,就让孩子回房间睡觉了。”

“今天早上起床,她刚做好早饭,叫孩子起床的时候,就发现孩子不见了。”

沈浪的脚步猛地顿住。

“在家里的床上丟的?”

“对。”

“哪门窗呢?没锁吗?”

“全都锁好了,现场也没有撬动的痕跡。”

王警官皱著眉头,“我早上来都检查过了,门窗全是从里面锁好的,从外面是根本打不开的。”

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胡小军是在家门口被掳走的,还能理解。

但这个赵子涵是在有两个成年人在家的全封闭屋里凭空消失了。

没有撬痕,没有声响,甚至一个四岁孩子都没有向父母呼喊。

就这么消失了。

这是人干的吗?

“走,先去现场。”

沈浪深吸一口气,压下这些信息带来的震撼,转身准备上楼,可余光却瞥见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

“要不你就先留在这,別上去了……”

沈浪看著没有任何防护,且残破不堪的楼梯,对著正扶著墙艰难上楼的吕可心说道。

“不,我要跟你一起。”

吕可心却像是被他传染了,倔得要命。

沈浪摇摇头,嘆了口气,隨后走到吕可心身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扶著我,走里面,慢点。”

这让吕可心倍感意外,这木鱼啥时候开窍了?

但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她没有客气,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努力跟上他刻意放缓的脚步……

报警的住户在三楼,楼道间已经有几个先到的警员正拦著稀稀拉拉的人群,维持秩序。

沈浪的目光在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

果然,和王警官说的一样,围观的人群大多数是一些住在这里的拾荒者和附近工地干活的外地民工。

他们个个伸长脖子,脸上充满好奇,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来了这么多的警察。

沈浪不动声色地將这些人的表情一一记下,带著吕可心慢慢向三楼走去。

楼內的情况比外边还要糟糕。

墙体几乎全面开裂,天花板上的石灰大片大片的脱落,从里面发黑的木龙骨判断,这里很可能还发生过火灾。

但就是这样一栋危楼里,居然除了流浪汉,还住著三户来打工、图这里没有房租的人家。

赵家就是住在其他两户中间的那户。

一进门,便看见一个女人头髮凌乱,双目空洞的瘫坐在地上。

她的身旁还蹲著一个穿著墨绿色工装裤,皮肤黝黑的汉子。

那汉子双手因常年在工地工作,早已布满老茧和洗不净的尘土。

此刻却死死攥著,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丝的慰藉。

看见几个人进来,女人空洞的眼里再次涌出泪水,猛地扑向沈浪。

“警官啊!一定要帮我…帮我把儿子找到啊……”

张保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妇女,“大姐,你先別著急,我们会尽力去找的。”

“尽力?尽力管个屁用!”

一声暴喝炸响,那个皮肤黝黑的汉子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眼睛通红的瞪著沈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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