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女士本来就快烦死了,她虽然有职务职级,但怎么说呢,在条款不明的情况下,她就算去盖学校,中间也是困难重重。这是一个纯真火热的年代,但是,你也不能保证每个人都真的纯真火热。
之前也说了,小何帮著协调了好几次,但小何有多忙,总不能次次都找他。小何也在政务院请同僚们帮过忙,不过,这事,执行官能同意他们进,就已经是开恩了,若是政务院表现得太过积极,只怕执行官会觉得不高兴的。
小何觉得现在就有点鸵鸟心態,我埋著头,就能真的假装不知道。於是小何只能自己一个个地打招呼。
现在小何提出让她去邀请两位夫人参与进来。蓝女士觉得小何就是在异想天开。之前她就邀请过七妈,她和政务官夫人关係很好,她之前原本一直在劝说七妈和她一起做事。这是七妈极擅长並且一直关注的领域。
结果七妈拒绝了,她虽说和海寧同志私人关係一般,但她觉得政务官是对的,当初是他亲自找海寧谈的,那时大家对海寧是有些不信任的。这一晃也十多年了,总不能这条条款款只限制她一个人吧?凭什么?
人家投身革命也是经歷千难险阻的,人家一路走来,也不比別人容易,凭什么就限制她?若是自己陪著她,也许她心里也能好受一点。重点不是权力,而是不被信任。
蓝海这几年和海寧也接触,也觉得她没什么,想想其它夫人们,再想想她,也想问一声“凭什么”?凭什么只限制她?
但她还真不能置喙中央决策。现在小何来找她,让她来破这个局,她就得想想,这是谁的意思了。
听完了小何的解释,她觉得小何不能再参与了,不让他冒头,自己主动公开上书执行官,认为他號召了全国妇女解放,结果把自己的妻子关在家里,这无法让老百姓信服,所以希望他能以身作则,让海寧同志,还有超越同志参加到保护妇女儿童的工作中来。特別是近期农村新建小学的活动中。
当然,除了那封公开信,她还给执行官写了一封私信,也实实在在地说明了这几年她建校过程中遇到的各种问题,而小何那么忙,还得一一打电话帮她协调,甚至进行利益交换的地步。明明是好事,为什么弄成这样。所以她真心希望执行官能旗帜鲜明地站出来支持这件事,让世界看到一个新的华夏。
一线领导根本没想过这个事与他有关,他觉得让海寧同志参加慈善工作没什么问题。郑斌倒是想到当初是政务官要求海寧同志退出所有工作的。郑斌便连忙询问政务官的意思。
如此,政务官就多心了,觉得他们不想同意,考虑了一下,就把当初的情况一说,表明了態度,
“当初执行官事太多,也怕影响不好,於是对於海寧同志有了诸多的限制。建国时,我们也考虑过,要不要对领导干部家属的工作进行政策规范。不过执行官没有同意,这些限制就沿用了。
现在执行官退了二线,原则上,海寧同志就可以出来工作了,而且蓝先生说得也没有错,执行官號召妇女解放,结果海寧同志没有出来工作,这让海內外的同志们怎么看嘛?”
“我是一直支持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当初中央与海寧签了约法三章,我也是同意的,也没有年限。现在说建国就要改,我就觉得没有必要。不过,蓝海同志批评得对,政务官说得也对,对於领导干部家属的工作问题是不是要进行科学的规范,这是一个问题。的確是要好好地研究一下了。”执行官摆手,非常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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