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我有特殊的赚钱技巧
“卖个屁……北境这粮食是哪儿冒出来的?”
此时的永定门外,车站的卸货平台上,热气腾腾。
李怀安站在高台上,看著那列望不到头的闷罐车。
这列车拉了整整三十节车厢,里面全是北境这一年多攒下的陈粮。
在那位技术大佬设计的地下乾燥仓里,这些粮食保存得比皇宫的还新鲜。
“开仓!別慢吞吞的,给我把那些麻袋全堆起来!”
李怀安拍了拍手上的煤灰,跳下高台。
每一节车厢打开,里面都像瀑布一样涌出成堆的粮食。
北境的机械化收割和规模化种田,在这一刻展现了其恐怖的降维打击。
钱万才此时已经赶到了现场,他趴在车站的柵栏外,看著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心臟病都快犯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颤抖著手,指著那些不断往外吐粮的车厢。
“一列火车拉这些,他一共拉了多少列?”
李怀安眼尖,远远地瞧见了人群里的钱万才。
他笑眯眯地走了过去,隔著栏杆打了个招呼。
“钱会长,怎么有空来车站视察?这儿煤烟大,小心呛著。”
钱万才眼珠子通红,像是要吃人。
“李怀安!你这是恶意乱市!你这粮食哪来的?是不是抢的官仓?”
李怀安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瓶没开封的可乐递了过去。
“会长,格局小了。北境土地肥沃,加上咱们的化肥和收割机,这点粮也就是两三天的產量。”
他指了指那些欢天喜地的百姓,语气变得戏謔。
“你们囤了半个月,我只运了一个晚上。”
“忘了告诉你,后面还有十列火车正在铁路上排队呢。”
“不仅有米,还有麵粉、土豆、腊肉,全是以这个价格卖。”
钱万才听完,身子一软,直接摊在了地上。
他为了囤这些粮,不仅把身家全压进去了,还借了京城大大小小几十家钱庄的债。
那些债全是高利,就指著粮价翻倍来还。
现在粮价直接被打到了五钱银子一担,他手里的那些陈米,连运费都抵不掉。
“李怀安……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城的老字號啊!”
钱万才老泪横流,抓著栏杆不肯撒手。
李怀安低头看著他,眼神冷得没半点热气。
“逼死你们?不,我只是在教你们,什么叫工业化的收割。”
“你们玩的那套奇货可居,那是旧时代的垃圾。”
“在我的铁路面前,你们那些库房就是个筛子。”
李怀安转过身,对旁边的铁虎吩咐道:“盯著那些粮行,只要他们敢降价出货,咱们就再降一成。”
“我要让京城的粮价,在这个冬天里,永远涨不回来。”
铁虎咧开嘴笑了,笑得极其开心。
“大人,那些借钱给商会的钱庄,怕是要上天了。”
“那是他们的事,咱们只管收割。”
李怀安重新坐回了指挥车,他摇下车窗,看著喧闹的车站。
每一个背著粮袋离开的百姓,脸上都带著对北境、对李怀安的感激。
而在那些幽暗的深宅大院里,不知有多少原本显赫的豪绅,正盯著满屋子的粮食,在找能吊死自己的梁头。
这就是战爭。
没有火药,没有钢刀,却比任何屠杀都乾净利索。
李怀安打开那瓶可乐,“滋”地一声,气泡翻涌。
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
“这味儿,越来越正宗了。”
车轮转动,黑烟再次瀰漫开来。
整个京城的经济命脉,在这一天,被铁轨彻底换了种跳法。
顺天府尹此时终於见到了李怀安,但他不是来问罪的,而是来要救灾名义的。
李怀安理都没理,直接把一张五百万两的税务预缴单拍在了他脸上。
“回去告诉上面,这地界往后谁说了算,看粮食,別看摺子。”
府尹看著那天文数字的税单,腿肚子打著摆子,一句话也不敢吭。
玄武街上,清风票的使用率在一瞬间翻了三倍。
百姓们发现,只要手里有这纸,就能吃到最便宜的白米。
这就是信誉。
一种建立在钢铁与效率之上的,不可撼动的权威。
李怀安闭上眼,在车厢的摇晃中,听著外面鼎沸的人声。
这种感觉,比在金鑾殿上威风要爽得多。
“回办事处,晚上咱们吃火锅。”
“大人,吃什么肉?”
“吃那些奸商割下来的肉,管饱。”
列车继续轰鸣,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为这座古老的城池注入了某种疯狂的生机。
谁都知道,这一局,旧时代的商贾们输得连裤衩子都没剩。
而李怀安的驻京办,正像一个张开巨口的怪兽,准备吞下更多的东西。
李怀安坐在办公室里,桌上的电报机正不断吐出纸带。
“大人,正如您所料,城里已经有三家老字號粮行的掌柜跳了河。”
铁虎把纸条放在李怀安面前。
李怀安头也没抬,只是盯著那纸带上的数字。
“跳了就跳了吧,去把他们的铺子盘下来,掛上北境驻京办的连锁標。”
“记住,要把那些粮仓全部改装,换成我们的金属防潮仓。”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阴沉的天。
“这京城的人吶,总是觉得这天是他们家祖宗传下来的。”
“却忘了,这地底下踩著的,早晚要换成铁的。”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京城地图上重重地划了一个圈。
那个圈,正好包围了户部和钱庄最集中的区域。
“下一步,咱们来聊聊利息的事。”
他隨手关掉了檯灯,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寧静。
但在那寧静之下,某种变革的力量,正顺著城根,野蛮地生长著。
没有人能阻挡这种生长,哪怕是那高墙之內的皇权也不行。
李怀安靠在椅子里,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游戏,才刚刚到加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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