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下过了雨,地面没有积水,却留下了潮湿的印跡。

卡姆尔走出医院住院部的楼门,抬头看了看天。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左臂,微微有些酸胀,但除了一道浅浅的疤痕,已经感觉不到什么异常了。

“这几个月下来好像胖了点,回去以后要恢復训练了。”卡姆尔想著。

王志远远地站在医院大门口等著他,身边停著卡姆尔的那辆杜卡迪摩托车。

卡姆尔笑了一下,向王志走了过去。

“你真的要骑摩托走吗?我可以安排把摩托託运给你的。”王志说。

“没必要,我这条胳膊恢復得很好,另外咱们这样的人会怕出车祸吗?”卡姆尔抚摸了一下摩托车的座椅。

“猜呢?”卡姆尔忽然问。

王志打开了摩托车的掛箱,露出里面的一只不锈钢骨灰罐:“在这里,火化时你刚做完手术,还没醒,就没让你到场。节哀。”

卡姆尔露出微笑:“真的担心我出车祸啊?骨灰罐都没有用瓷的。”

“猜,巴帕老师,你们的功德都足够了,算是圆满了,留下来承受磨练的只是我自己罢了。”卡姆尔把手轻轻放在了骨灰罐上,低低地说道。

王志一时间不知如何接他的话,另外找了个话题:“回去以后有什么打算,你……还会留在羽协会吗?”

“我打算先去寺庙里修行一段时间……別用那种眼神看我,这是我们的习俗而已,我不会真的永远当一个僧侣的。至於羽协会,给钱我就干活,量大可以优惠,也可以包月哦。”卡姆尔说著,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按你们震旦的习惯,那些孩子们,下个月就要考试了吧?”

“是,现在是五月下旬了,再过十几天就要高考了。”王志回答。

卡姆尔骑在摩托上,整理了一下衣服,发动了车子。

“来日方长,再见了王老师。如果还是保护孩子的活儿,那就免费。”卡姆尔嫵媚一笑,拧动油门绝尘而去……

同一天下午,风城。

杨云昭最近有些焦躁。

冬令营结束有几个月了,自己拿到了幽州大学降二十分录取的资格,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但按杨云昭的成绩,离幽大的录取线估计还差了三四十分,就算有降分录取协议,也还是比较难。

杨云昭寒假后这段时间一直拼了命地大量做题,查缺补漏。但几次模擬考下来,成绩虽说略有提升,但他算来算去,也只是在录取线下十几分的位置徘徊。

杨云昭反覆看著手里的考卷,错了三道物理题,但认真琢磨一下,他发现自己其实是会的。这段时间的复习也是一样,似乎没有哪些內容是完全不懂的,但到了考场,却总会在一些小问题上犯错。

可能还是不够熟练吧。杨云昭轻轻嘆了口气,高考还有不到两周,再想通过大量练习提高熟练度,大概也来不及了。

杨云昭索性不再想,他放下手里的试卷,起身穿好鞋子,出了门。今天是个周日,他和陈曜、赵一驰约好了晚上一块吃烧烤。

“狗子上哪去了?昨天还答应得好好的,今天就没信儿了,这都迟到半小时了,不像他啊。”烧烤店里,杨云昭问对面的赵一驰。

“谁知道呢,早晨我给他发消息,他还挺正常的。”赵一驰手里捏著一串烤豆皮,“不会又把妹子去了吧?从冬令营回来这段时间,都没看他身边带妹子了,我还以为白老师激发了他的姐控属性,从此洗心革面了呢。”

杨云昭笑著摇了摇头,拿起了一根羊肉串。

“我来了!”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陈曜风尘僕僕地推开店门,一屁股坐在赵一驰身边,拎起桌上的“大白梨”汽水,猛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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