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这个小院里没找到锡纸。刚刚杨云昭和陈曜一起用几块砖头搭了个简易的燜烤炉,把鵪鶉刷了油撒上盐,用竹籤串起来,斜著摆在烤炉上层,再用砖头盖上,下层放炭火,很快香味就出来了。
“你这段时间都把国內转了个遍吧?哪天出国来著?”杨云昭问程靖。
“也没有,就从新安一路向北,三天后去幽州坐飞机。前几天路过海右,还见到了李轻舟,他们那里有一个茴香鲤鱼,很有味。”
“一路向北,没在豫章停一停吗?”杨云昭笑著问。
“没……你们怎么不出去玩,那天看群里赵一驰说你们在破案?”程靖岔开了话题。
其实他本来想去找叶萌葭,但是对方说高考后找了个暑假工,每天都要站在流水线上,没时间见程靖。
程靖猜到叶萌葭不想让自己去她家,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隱,就顺著她的话没有去。
“对,是有这个事儿,但是也太难了。”杨云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说,又拿出手机给程靖看了他在赵一驰家拍下的白板照片。
程靖接过手机,仔细看了半天,把手机还给杨云昭:“云昭哥,把这张照片发给我吧。”
说完,程靖起身走进了院內的平房里。几人刚到时,他把行李放在了屋內。
杨云昭把照片发了过去,不多时,程靖手里拿著平板电脑回到了座位上。
这时陈曜和赵一驰也端上了满满一托盘烤好的鵪鶉。
“来!可以吃了,这有椒盐蘸料……你俩研究啥呢?”赵一驰凑了过来。
程靖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取下触控笔,打开了刚刚的照片。
“如果真的是连环作案,第一起是三年前,在风城,看照片上的地图標记,是在这座山旁边。”程靖在照片上画了一个圈。
“第二起在银州,风城的南方;第三起在鹤城,风城的北方。都是去年的案子。风城和银州很近,前两起案件都在这两个城市,如果排除还有未发现案件的可能,说明手很可能是风城人或者银州人,但没有一定留在一个地方作案的偏好。”程靖又在照片上点了两下,“话说回来,你们这个地图画得真好啊,简单又明確。”
“你接著说。”陈曜有点急切起来。
“根据目前的信息,第四起案件也发生在风城,然后凶手就被通缉了。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抓到,凶手还作了第五起案件。”
程靖看了看照片,然后打开了地图软体,切换到了风城:“第四起在这里,第五起在这里,这段时间他都逃过了监控。”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出城的路封锁了,他逃不出去,现在应该还在风城。”
程靖用触控笔在地图上圈出了最后两个现场的地点,把两个点用线连了起来,又在外面画了个大圆:“而且,他一定在没有监控的地区活动。这两个地方距离不远,第四起案件受害者是在河里发现的,位置可能有误差,我估计应该在这个范围內。”
杨云昭盯著屏幕:“还得加上没有监控的条件,那就不能是公路周边……柳条河是绕著北山走的,那个碉堡就在北山脚下,那应该就在北山这边。”
赵一驰瞪大眼睛:“那不就离咱们现在不远了?图上这地方离这儿不到二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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