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森拉开椅子,坐在了杨云昭对面。
“云昭来了?听说考的不错?”
“还行,这两天正琢磨报志愿呢。维森哥又有任务?”杨云昭看著面前的李维森,今天他没穿制服,身上的便服polo衫满是尘土的痕跡。
“嗯,还是那个连环杀人的案子,上午去搜查了一个疑似点,没发现线索,下午还要去另外一个点。”李维森低头轻轻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杨云昭心里一动,掏出手机,翻开那天程靖推理的截图:“前几天跟同学玩,閒著没事研究了一下这个案子,维森哥你看能不能帮上忙。”
杨云昭把程靖的分析过程给李维森讲了一遍,李维森起初微微皱著眉,听到最后又微笑起来。
“不错不错,是这个思路。可惜你考的分太多了,不然我就劝你学安防了。”李维森笑著说。
在李维森眼里,刚刚杨云昭讲的內容属於基础的犯罪地理学內容。虽然並不规范,也少了很多细节,但作为刚刚高中毕业的孩子,还没有受过相关专业教育,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很有天赋了。
“那……我们这个分析能帮上忙吗?”杨云昭接著问道。
“嗯,你们这个思路很符合逻辑,我记住了,回局里跟同事再研究研究,深化一下。说不定这个案子最后能破,就有你一份功劳!”
李维森没说的是,杨云昭说的北山周边早就被他们划定为重点区域了,最近他们还结合尸体的腐化程度、案发期间的降雨数据、柳条河的河水流速等其他信息,框定了两片更精细的搜查范围。上午他们去的是北山北坡的一片废弃的採石场,灰头土脸地跑了两个小时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下午要去的就是南坡的树林了。
这时红姨端来了一大碗面,轻轻放在了桌上:“吃饱点,別著急,不差那一会儿。出去注意安全啊,你看你这衣服造的,自己也不打扫打扫……”
“行了妈,妈,妈。一会吃完了我自己掸掸,灰都飘碗里来了……”
走出门时,李维森打了个嗝,心想这碗面也太多了,而且还有越吃越多的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才吃完。
为了隱蔽,李维森今天开的是局里的非制式黑色轿车。他上车坐好,熟练地拧动钥匙,先去找小薛和小钱。两个小伙子没有跟著李维森回市区,而是留在北山脚下公路边的一个小吃部吃了饭,说是可以在店里再睡一会。下午的搜查区域是密林山区,李维森专门开车回局里拿了个满电的专业导航仪。
按正常流程,搜山是个大动作,应该派大部队来执行。但李维森还是建议局里让他们三个秘密搜查,一方面担心打草惊蛇,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他始终有一种直觉:对方可能是个破茧者。
他追捕吴明峰的时候见识过破茧者的能力,如果对方真的是破茧者,万一鱼死网破,局里可能只有自己能应付得了,其他同事就很危险了。
从市区到北山大约半个小时车程,李维森看时间还早,特地放慢了速度,好让两个年轻人多睡一会。
夏天的风城乾燥炎热,公路远处隱约反著光。李维森一边开著车,一边想著心事。
一年以来,自己对破茧者能力运用得也越来越熟练了,如果不是担心暴露,自己这个金斑虎甲的能力在追逃时简直不要太好用。
十几天前,莫羽龙代表羽协会再次给自己发了入会邀请,这一年来自己已经收到了三次邀请,都模模糊糊地囫圇过去了。
是否要加入羽协会,李维森还是在犹豫。理性上说莫督察是协会成员,而且据他所说,安防部也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加入了协会,他也保证了协会不会与安防工作衝突。但是李维森总是觉得踏实不下来,难以下这个决心。
“森哥,森哥!我是薛正扬,发现目標,发现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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