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决赛
在观眾的欢呼声中,两道人影交错而过。
爱德华举枪刺向威廉,威廉举盾格挡。
隨著骑枪折断的声响发出,他只觉左手被震得发麻,盾牌差点脱手而出。
威廉上身微微一晃,手上抓著韁绳不放,好歹没有让自己失衡,甚至摔下马去。
『这傢伙,第一次果然是在放水!』
威廉心中暗想,他的枪刚才也击中了爱德华的右臂,不过却与盔甲擦身而过,没有折断。
也就是说,对手得分了,他没有,长枪折断才算分。
回到原点的威廉接过莉娜递来的水,左手盾牌交给了她。
他瞥了眼看台,伯爵正对著他点头微笑,而那群兄弟会的人,早就脸色铁青。
注意到威廉的目光,兄弟会的人纷纷握紧了拳头。
那个话比较多的骑士,更是衝著威廉晃了晃拳头。
对此他只是一笑而过,一群杂种。
银甲骑士脸上没有任何慍怒,甚至还对著威廉笑了笑。
这让威廉心下一凛,会咬人的狗不叫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心下不由得盘算著,等赛后要儘快离开这处是非之地。
躲在伯爵的羽翼下只能躲得了一时,让自身强大才是永恆。
“威廉,加油!”
莉娜抱著盾牌,踮著脚,扬起脸庞朝著威廉喊道。
“当然,我是不会输的。”
她的声音將威廉注意力拉了回来,他將水一饮而尽,朝著莉娜露出自信的笑容。
虽然心下也没底,但气势不能输。
隨后他接过装备,朝著爱德华示意並发起衝锋。
双方再次交战,这一次威廉眼睛紧紧盯著爱德华的右肩。
理论上,击中盾牌是最稳妥的,但那样给对手造成的伤害也是最低的。
如果击中身体,可以让对手的状態不如之前,相当於削弱对方。
就在两匹马接近的瞬间,威廉举枪便刺,一枪正中爱德华的胸口,木屑崩得满天飞,爱德华的身形明显出现后仰的姿势。
不过威廉也没好到哪去,他的右肩被戳了一下,现在半条右臂都是没知觉。
『这傢伙,上次果然是让著我。』
威廉心下暗忖,爱德华表现出来的能力太过夸张,如果不是藏拙,那就只能是他开掛了。
可正如那句老话:只有开掛的人才知道你是不是冤枉的。
威廉现在就是如此,他的熟练度早在之前的战斗中,就被拉得很高,现在竟然和对方也只是打成五五开,这傢伙之前藏了多少?
他却不知道,此时的爱德华心中惊讶不比他差多少。
“殿下,您没事吧?”
侍从跑过来关心著他,爱德华却笑著摇手示意自己没事。
实际上,他的肩膀此时痛到几乎无法抬手。
『麻烦了,下一轮恐怕只能用腿帮忙架著,不知道那傢伙怎么样。』
他已经收起轻视的心,假设自己不用能力,恐怕和威廉的胜负还真不好说。
不过,这样才更有意思啊。
爱德华头盔下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他对威廉越来越好奇了。
第三轮衝锋,开始了。
夹著马腹衝锋的威廉发现爱德华的右手有些不自然。
不,准確的说,是他右脚踮起来,似乎是在架著骑枪。
正常骑士都是用胸甲与腋下来固定长枪,没人会用膝盖来顶。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他的手受伤了?』
威廉心下一喜,这倒是个好消息。
爱德华的力量、速度都和他差不多,马术也极为优秀,正常打下去威廉確实不好贏。
毕竟他还领先威廉1分,真要三轮打完也是他获胜,除非威廉可以击中头盔或者让他坠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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