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魔术队临时训练球馆。
今天他们没有比赛,在教练组的安排下进行日常训练。
训练结束后,陈岩接到佩林卡的电话,得知自己交代的两件事已经完成,非常满意佩林卡的办事效率。
一天的休整后,魔术队迎来了他们夏季联赛最后一个对手步行者队。
这场比赛陈岩依旧统治禁区,在攻防两端都有亮眼的表现,带领魔术队贏下比赛。
由於陈岩上场比赛罚球线隔扣的事跡在本地传开了,这场比赛到场的观眾比上一场更多,因此他再次收穫996情绪点。
六场比赛打完,陈岩场均能够得到14.5分7.5篮板1.5助攻1.0抢断2.0盖帽,这个数据只能算是普普通通。
如果不是之前四场比赛太过拉胯,他的表现肯定能够在夏季联赛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夏季联赛落下帷幕后,陈岩並未急於休假,而是立刻投入到为期一个月的休赛期特训中。
.....
洛杉磯唐人街。
陈岩二叔陈国强忙完一天的工作,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
“回来了?”二婶林美芳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不冷不热。
“嗯。这么晚还没睡?”陈国强换完鞋来到沙发旁坐下。
“睡得著吗?这个月的房租、水电费该交了,还要准备儿子的学费。”林美芳眉头紧锁看著面前的茶几上摊著一堆帐单。
“我知道。”二叔低声说道。
“你知道有什么用?”林美芳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度,“你在餐馆一个月挣才挣几个钱,交完这些费用,剩下的钱吃饭都不够,更別说.....”
“够了。”二叔皱起眉。
“够什么够?”林美芳把帐单往茶几上一拍,“你算过没有?我们每个月都入不敷出,存款越来越少,再这样下去,这日子该怎么过!”
“我说够了。”二叔声音不大,但语气硬了几分。
林美芳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声:“行,你跟我凶。你跟我凶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去跟那个小的说啊。”
二叔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美芳坐直了身子,把心中积攒的怨气发泄出来,“你辛辛苦苦把他从东大接来,供他吃供他穿,供他打球,供他训练。我当初说什么来著?我说家里没钱,你说没事,你多打一份工。我说你身体吃不消,你说没事,年轻的时候苦惯了。好,我认了。结果呢?”
她越说越快,像连珠炮似的:“他倒好,进了nba,拿了第五顺位,签约了吧?签约金多少?几百万还是几千万?网上都说了,新秀合同第一年就有两三百万美元!”
“然后呢?”她摊开双手,环顾了一圈逼仄的客厅,“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个电话都没有,一条信息都没有。发达了,忘了他这个亲二叔了。”
她盯著陈国强,一字一顿地说:“白眼狼。”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准確地扎进了二叔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带著愤怒。
“我说白眼狼,怎么了?”林美芳毫不退缩,“我说错了吗?你摸著良心说,从小到大,你为他花了多少钱、操了多少心?你把自己的日子过成什么样了?结果人家飞黄腾达了,连个屁都不放一个......”
“你给我闭嘴!”二叔猛地站起身,打断了二婶的抱怨。
林美芳被他突如其来的火气嚇了一跳,身子往后缩了缩,但嘴上不肯认输:“你……你冲我吼什么?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
二叔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了几分:“事实是,当初我决定接他过来的时候,你同意了的。你说,孩子可怜,不能不管。行,我感激你。但后来呢?后来你每花一分钱都要念叨一遍,每交一次学费都要算一次帐,你以为他听不见?他什么都听得见!”
林美芳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二叔的声音降下来,语气中带著愧疚:“事实是,阿岩高中那几年,你每次抱怨『又花钱』的时候,他都低著头不说话。你以为他不在意?他比谁都记在心里。他为什么跳过ncaa直接参选?你以为他不想上大学?他是怕再花家里的钱!”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眶红了一圈。
林美芳別过脸去,声音低了些,但依旧不服气:“那……那他也不能一声不吭啊。打个电话总行吧?报个平安总行吧?他有没有想过我们在家怎么过的?”
“他才进入nba,肯定非常的忙。”二叔知道自己侄子的本性,绝不会是忘恩负义,肯定被事耽搁了。
“行了行了,你就会替他找藉口。”林美芳打断他,但语气已经软了大半,“反正……反正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坏人,就你们老陈家的人亲,我就是个外人。”
“我没这么说。”
“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她嘟囔著,扯过毛毯盖好,伸手去拿遥控器准备关电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两个人同时一愣。
二叔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晚上十二点过了。
这个点,谁会来?
“我去看看。”他站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瞧。
门外站著一个穿著西装的白人男子,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著一个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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