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终於要成了!”
赵志敬在心中嘶吼,过往数年的憋屈与怨毒,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
他想起苏砚没来之前的日子,那时他在三代弟子中何等风光!尹志平资质平平,武功远不如他,教內上下都默认,再过两年,三代首席弟子的位置必然是他的。只要坐上首席,待七子年事已高,掌教之位便指日可待。
可苏砚的出现,彻底打碎了他的美梦!
那个入门不过二十多天就崭露头角的小子,武功一日一个模样,短短四年更是不知是何境界。
连丘处机都对他青眼有加。
更可气的是,尹志平借著与苏砚切磋的机会,武功竟也突飞猛进,反超了他一大截!
每年的教中大较,他次次被马鈺、王处一等人当眾指责心性浮躁、武功进展缓慢,而尹志平却被夸赞沉稳精进,苏砚更是被捧上了天。
那些老道的偏心,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
“凭什么?!”
赵志敬咬牙切齿,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油灯都晃了晃。
“尹志平那个偽君子,若不是苏砚,他一辈子都只能跟在我屁股后面!还有那六个老道,早点把首席传给我能死吗?偏偏盯著那两个小子!”
他的目光愈发阴鷙,想起苏砚一次次落他面子的场景。
大较上被苏砚轻鬆压制,私下挑战被对方点到即止,连教內弟子都敬畏苏砚远超於他。
更让他嫉恨的是,苏砚与苏叶同住藏书阁小院,日夜相处,教內竟无一人置喙,可他不过是私下与相好的女子见了两面,就被师兄弟们指指点点,说他不守清规!
“双標!都是双標!”
赵志敬气得浑身发抖,眼底的怨毒化作狰狞的恶意。
“苏砚,你这个臭小子,还有你身边那个苏叶!你们等著!”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齷齪不堪的念头。
等计划成功,蒙古人掌控重阳宫,他要亲手废掉苏砚的武功,把他扒皮抽骨,让他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还有苏叶,那个整天冷著一张脸、对谁都不假辞色,唯独对苏砚温顺黏人的丫头,到时候他要当著苏砚的面,好好“调教”她,看她还能不能保持那份高冷!
一个个阴狠的想法在脑海中盘旋,赵志敬的脸上露出病態的笑容,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他將信函凑到油灯旁,小心翼翼地烧成灰烬,又把灰烬倒进茶杯,兑了水一饮而尽,不留半点痕跡。
接下来的几日,赵志敬像是换了个人。
往日里总是眉头紧锁、满脸阴鬱的他,如今走到哪里都带著笑意,眼角眉梢藏不住的得意。
教內的师兄弟们虽不知他为何突然高兴,却也纷纷凑上来恭贺,这两年赵志敬与尹志平的首席之爭愈发激烈,教內弟子早已分成两派,如今见赵志敬势头正盛,不少人自然忙著站队討好。
“赵师兄近来气色真好,想来是武功又有精进了!”
“恭喜赵师兄,想必不久后便会得七子青睞,执掌三代弟子!”
“以后还望赵师兄多多提携!”
听著这些阿諛奉承的话,赵志敬笑得愈发畅快,嘴上假意谦逊,心里却早已认定,首席之位、掌教之权,乃至更大的富贵,都已唾手可得。
他看向藏书阁的方向,眼神阴鷙如刀,只待暗夜降临,便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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