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在忙啥呀?”
“在赚钱,养家餬口。”陈守一看著老周把香炉摆正了,这才收回目光。
电话那头安静了,然后向函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格外开心:
“你不是说要守著你那道观躺一辈子吗?怎么突然想开了?”
陈守一也笑了一下,但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祖师要求,不可不入世修行。”
“好了好了,不和你说这个了。”向函之果然不接这个话茬,她就从来不听他说道门那些东西,“你就会说这种我听不懂的。”
她清了清嗓子,认真说道:“我回帝都是去打比赛的,下个月有个全国青少年网球公开赛,我已经请好假了。打完正好放暑假,嘿嘿嘿嘿,记得来接我!”
听到是正事,陈守一想了想。
打网球这事他知道,向函之从小就开始练,在鹰酱那边也打了几年比赛,打得还算不错,回国打青少年公开赛,倒確实是她会干的事。
“行,我知道了。等你回来再说吧。”
“嗯嗯!好的!”向函之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半度,显然是满意了,“那我先去睡觉了。你多赚点钱啊,到时候带我玩!”
“你想得美。”陈守一立刻懟了回去,“贫道挣的钱都是有用的。再说了,我来接你,不应该你请我才对吗?”
“呀呀!陈守一!”向函之在那边气鼓鼓地叫了起来,“我回去就去跟阿姨说,说你欺负人!”
“去吧。”陈守一面不改色,“先这样吧,早点睡。”
“陈守一你——”
陈守一没等对面说完,直接掛断了语音。
他几乎能想像到大洋彼岸向函之气急败坏跺脚的样子。
这丫头从小到大就这脾气,嘴上嚷嚷得厉害,其实好哄得很,下次见面带她吃顿好的就什么事都没了。
守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旁边,他看了看师父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师父,是……向施主?”
“嗯。”陈守一把手机收回袖中,脸上没什么表情。
守拙哦了一声,没敢多问。
向函之这个名字他听师父提过几回,每回提起来师父都是一副嫌弃的表情,但电话该接还是接,微信该回还是回。
守拙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嘴上说不要。
师徒俩又在棚外站了一个来小时,盯著场务把供桌、香烛、法器的位置全部按规矩摆好。
陈守一前前后后看了三遍,確定没有遗漏,才跟老周交代了几句晚上让人看著別让猫狗碰了供桌之类的话。
正说著,赵明远从棚区那边小跑著过来了,额头上沁著一层薄汗。
他凑到陈守一边上,压低了声音:“道长,晚上有个饭局,想请您赏个光。”
陈守一看了他一眼:“什么饭局?”
赵明远搓了搓手,声音压得更低了:“是剧酷传媒的房总,房旭。就是上午棚里那位。他托我约您晚上一起吃个便饭,说是想跟您单独聊聊。”
陈守一眉梢微微一动,没立刻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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