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可要守信,我与我家家主一同而来,欲去湖上洞府,如今久未通信,怕是会让他担心了。”

说罢,韩介流手中法旗的威力也弱了一些,將水府收回,静静调息起来。

似乎是在保存法力,暗许了西岭散人的建议。

西岭散人见韩介流如此举动,又搬出了韩谨为的名號,心中当即大定。

眼神一缓,重新驱使起玉拂尘,攻向那对徐贺夫妇。

“道友糊涂,怎能相信这老道。”

“就算抵上我等性命也不及其中一道宝物,其怎会捨得分兑予你······”

见韩介流收回水府,徐泆易心感不妙,连忙大作娇声道。

西岭散人冷哼一声,手中招式更紧,將那团清炁彻底打散,化飘而去。

洞口前阵法依旧佇立,那对夫妇重新显露出身形,眼看那拂尘要著面而来。

徐泆易眼底恨恨,咬破舌头,猛然將一口血吐在贺祝山身上。

那贺祝山被血污涂了半身,貌似吃痛无比,但一惯平静的面上却终於显露出了一些色彩。

他表情虽然难耐,但反倒有些解脱的神色。

贺祝山看著徐泆易,张嘴想说什么,支吾几句,眼角下垂,却是连什么东西都流不出来。

口型张合,只嚅咽出几个音来。

“徐泆易,你个······”

还未说完,他的身体像迸裂的山石般,当真碎成了几段。

身体分为数块,连带著筋肉也如同久腐的岩壁般,稀稀落落地滑落而下。

皮下没有鲜血流出,而是数不清的毒虫从里面爭爬而出,交相呜鸣。

“徐泆易,你个婊子······”

韩介流也被这动静吸引了注意。

通过贺祝山的唇语,倒是听懂了他想说的,一阵默默。

那贺祝山在此次探府之行中,除了偶尔与徐泆易耳语几句,从来没有发过声。

给韩介流的印象,就如同一个傀儡一般。

自己原以为是他【土德】一道修到家了,道行高深,缄默如山,没想到是真被徐泆易炼成了这个鬼模样。

西岭散人望见眼前的一幕,也是有些惊讶,深深看了一眼。

“我虽早早看出这贺祝山的状態不对,但原以为你修的是【清炁】,是要种他为戊根之土。”

“想求那道【清炁】仙基---【縈峰烟】,取清气缠山、繚繚於固的意味。”

“却没想到这【清炁】是遮掩,你修的原来是【巫祝】一道的【养祸胎】。”

西岭散人望著足脚未全,复眼尚盲的诸虫,从贺祝山身体里爬出,开始吞吃起他温凉的尸体,也是被徐泆易的手段一震,轻轻感慨道。

“真是毒妇······寻常【养祸胎】从自己身中去养,尚且要行遮掩。”

“你却是捨得从他人身上种胎,不过如此种出的【祸胎】,虽然修不成道基,倒还能多了一份【伦逆】的恶名,增了几分威力···颇有些可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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