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介流將《广梟得胎养妙答》收起。

这可是直通筑基的功法,家中除开《筑青灵元诀》,並无这等级別的功法。

只是令韩介流有些不解的是,此道明明是古法,要自擬道基,应当十分隱秘才是。

但却为什么连西岭散人一眼都能看出、知晓这【养祸胎】一法。

就似乎这【养祸胎】···是像新法一般,有著什么固定的求法。

“据自己所知,新法的一条道途中,已经被人规定了五道固定的道基。”

“修士若要去求,只能根据自己的功法,求取其中一道,就如《聿经三川诀》对应的那道道基【经竭川】。”

“或许古法与新法之间,是有往及来的关係。”

韩介流放下徐娘子的储物袋,只是看了一旁贺祝山的储物袋一眼,甚至觉得没有打开的必要。

毕竟这贺祝山已经早早被炼製成了【祸胎】的外蓄之物,已经不类人了,里面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东西。

果然,韩介流打开看了看,只有一堆虫蜕虫食,这储物袋只是遮掩。

那么剩下的便只有那位西岭散人的储物袋。

韩介流对这位开设坊市多年,精通阵法一道的西岭散人的私藏,可是好奇的紧。

打开储物袋,神识得见的场景,却是韩介流有些失望。

虽然里面有三百多块灵石,零散的灵物、符籙也有许多,对一位炼气中期修士来说,绝对称得上是丰富。

但却少了对家族最重要的功法和阵道传承,连个书籍的影子都没有,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谁出门会把功法传承带在身上。

韩介流知道这西岭师徒修行的都【飞真】道途下的【列玉】一道,取的是“列玉五重,陈宝於典”的意味。

据说这【飞真】一道是极为上古的道法,號称---

尸解性犹存,一点存真在。

韩介流本想看看它与服气养性一道可有什么交集,如今却是难以遂愿了。

继续探入神识,韩介流发现。

袋中唯一特別点的东西,则是其中的一道赤色令牌,上面刻著“东阳”二字。

看到这令牌,韩介流不禁有些意外。

他忽然想起了刚刚徐泆易与西岭散人斗法时说的一句话,道是。

“盗了主家的东西,逃到临江郡来······”

想到这,韩介流忽然心神一涩,胸口有冷意涌上。

“竟有如此勾连···这令牌只怕就是进入那东阳天的令牌,西岭散人从主家盗来的东西,就是此物。”

西岭散人盗了这个令牌,流落缓南岭多年,如今受杀,令牌又到了韩介流手上。

不是临时起意,原来这场针对自己的计划,早在几十年前就开始了。

看来东阳天中的那紫府,是铁了心要自己过去啊。

“你要谋划我,却不知道我也有金手指在,到时候还说不定呢。”

韩介流心中无奈,却也不愿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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