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哥,你突然这么殷勤,我有些害怕。”
徐蝉向后退了一步。
“蝉哥。”
小花一脸真诚,“我现在真的非常非常需要你的帮助。你之前不是说,咱们相遇,便是缘分吗?”
徐蝉眨了眨眼,“在你拒绝我之后,咱们的缘分尽了。”
“別啊,蝉哥,刚刚是我说话太大声,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看著小花突然转变的態度,徐蝉心里直发毛。
“不是说,成了夜啼郎,有了封印物,就能够对付邪祟吗?花哥,你堂堂一个夜啼郎,有什么事还用得著我一个黑羽卫帮忙?”
“能对付是能对付,”
小花露出个靦腆的笑容,“但是能不能贏就是另一回事了。”
“真找到了邪祟的本体,通常也是两三个夜啼郎一起上。而且,我的封印物,是属於辅助类型的……”
对於小花的解释,徐蝉一个字也不信。
但是小花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巨大的危机,才不得不把自己拉上贼船。
无论如何,必须想办法弄清情况。
一边思忖著,徐蝉也露出个营业式的鼓励微笑,“花哥,你也太谨慎了。邪祟的本体並不在这里,以你的实力,肯定没问题。”
小花盯著徐蝉的双眼,收敛起笑容,“蝉哥。我知道你在激我,但是咱们现在没有互相试探的时间了。”
“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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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指了指血湖,然后看向笼罩王家宅邸的黑夜,“毕摩血经的咒力,超出我的预期。这邪祟搞出这么大阵仗,它肯定想要弄死我们。可是,我现在竟然感应不到它的存在。”
“確实……”
徐蝉尝试动用自己的灵感。
只是,如今被血经的力量笼罩的王家宅邸,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纱,即使用灵感去感应,但一切都朦朦朧朧的。
但是即使如此,依旧显得很奇怪。
如果用杀猪刀来进行对比,杀猪刀的煞气如同火把,那么白色蜣螂虫便是一个超巨形的火球,正常来说,即使隔著层纱,也不能完全遮掩。
“所以,它故意把自己藏起来了。”
小花点点头,“趁著我们被血湖封印的时候,它一定在准备著什么。”
徐蝉:“血经?”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白色蜣螂虫的灵,甚至没有完全在这里降临。因此,它能够动用的力量,主要来自毕摩的血经。如果不能儘快將血经毁坏,嘿,咱两可能都会死在这里。”
小花逼视著徐蝉,“別觉得我们有逃跑的选项。这里是峪城的內城,一旦毕摩血经的力量在这里爆发,你觉得会死多少人?咱们又会被扣多少善功?”
“善功清零,噩运会追著我们不放,你见过我倒霉的样子。”
“如果不能毁掉血经,不是邪祟杀死,就是被噩运整死,没有別的选择。”
小花语气沉重,没了平时半分轻佻隨性的样子。
徐蝉微笑,“花哥,你说服我了。但是首先,我们必须能找到血经,对吧?”
在血湖现世之后,血经就彻底从徐蝉的灵感感应中销声匿跡了。
徐蝉甚至怀疑,就连血经原本的主人,那位毕摩可能都难以找寻到血经的踪跡。
“血经……我找不到。”
小花两手一摊,“但是我可以想办法让它自己出来。”
“在王家宅邸內,还有五个与血湖同源的媒介,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大概感应到它们的方位吧?”
“可以。”
“那五个媒介,便是鬼板。”
“鬼板?”
“就是你在诅咒仪式中看到的,插在你伯父一家身边的五块木板。呵,也不知道那个毕摩怎么想的,不请自己的祖师灵,反而召唤来了个邪祟。”
小花继续解释道,“但毕摩也给自己准备了防护的手段。鬼板记录了蜣螂虫灵体的力量,当仪式结束之后,如果不能顺利请走这邪祟,他便会利用鬼板直接进行驱逐。”
说到这里,小花忍不住撇撇嘴。
这愣头青哪来的自信。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种位格的灵体,也是你想驱就能驱的?
徐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蜣螂虫控制了血经之后,要把鬼板和其他仪式道具,通过血湖的潮水送到外边……”
小花看向徐蝉,“找到鬼板,我就能够通过逆向仪式,把血经拉扯出来。但是咱们时间不够,所以需要兵分两路各自寻找。”
很合理的解释。
但又不够合理。
王家宅邸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如果小花只是为了让自己帮忙跑腿找东西,有这些解释说服的时间,他还不如自己直接动手,或许还来得更快一些。
但是,不论如何,自己也需要小花的情报。
更不要说小花还懂得利用鬼板进行逆向仪式引出血经。
徐蝉露出诚恳的笑容,“好,花哥,咱们合作。”
“行,左边方向有两个鬼板,右边有三个。你走左边,我右边。拿到全部鬼板之后,再来这里匯合。”
小花舒了口气,转身就准备向右离开。
“等等,花哥。”
“还有什么事?”
“你还记得我的同伴,梁小鼠吗?”
“没印象。”
跟踪了一路,小花当然知道梁小鼠的长相,只是徐蝉这个时候提起这个名字,小花一猜就知道徐蝉想要让自己干些多余的事情。
徐蝉略微歪了下脑袋,“差点把你弄死的旱菸袋,原本是他的辟邪物。”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黄头髮那个,是吧。”
小花扯了扯嘴角,露出森冷的牙齿。
“对。如果你在路上遇到我的同伴,麻烦你帮忙把他带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
“这是我们合作的条件。”
小花盯著徐蝉,“你把我当保姆了?”
徐蝉笑笑,“他也是为了消灭邪祟而来的,花哥你一定不会见死不救吧?毕竟救人也会有善功的,您就当顺手。”
善功?
救人有善功?杀人还有善功呢!
想到那个旱菸袋,小花就气得牙痒痒。
出於有仇必报,甚至噁心徐蝉的目的,如果自己遇上了梁小鼠,不说见死不救,更甚者,都恨不得找个机会就把他弄死。
对於夜啼郎来说,想要悄无声息,在不扣善功的情况下弄死个人,不算难事。
但是现在,小花不敢赌。
如今善功清零,噩运缠身,虽然靠著转运仪式暂时缓解,但是万一再扣点善功,自己说不定马上就炸了。
尤其徐蝉还事先声明,梁小鼠身上带著消灭邪祟的大义……
小花的喉结上下耸动著,好不容易,才从嘴里吐出个字。
“好。”
……
……
离开花圃的入口,徐蝉稍微绕了个远路,走向庭院的走廊。
按照和小花分配的任务,左边的两个鬼板归自己,那两块鬼板的位置正紧密的靠在一起。
至於右边的三块鬼板,则相对分散,看来是夜啼郎小花不想被拖后腿,所以才把麻烦的工作都留给了他自己。
对此徐蝉也没有什么异议。
毕竟对方是夜啼郎,手段肯定比自己多,他想多跑点腿,自己也省的轻鬆。
最坏的情况,也只是自己收集完左边的两块,再去帮他搜集右边的鬼板。
嘶嘶。嘶嘶。
循著声音,徐蝉看向庭院走廊的顶棚。
一只人形的大壁虎,正倒掛在棚顶樑上。
这便是徐蝉选择绕路的原因。
王家的家丁僕役们,大多被血经的咒力污染,化作了倀鬼,在这座宅邸內游荡。
眼前的壁虎人,便是其中的一只。
庭院走廊,已经是徐蝉通过灵感感应选择的最优路线了,仍然不可避免遇到。
按照夜啼郎小花的说法,山里蛮族特產的倀鬼,手段麻烦,能避开就避开,不要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红,黄,绿色不规则的色块,在壁虎人的身上游走,只是看了一眼,徐蝉便觉得有些眩晕,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扭曲。
那便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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