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江辞等到夫子送走最后一批同窗,才走进去。

夫子正在收拾桌上的书简,看到他,抬起头。“有事?”

“夫子,学生想请三天假。”

夫子的手顿了一下。“又请假?上个月你才请过。”

“陪一位朋友回北方老家探亲。”江辞低著头。“路途遥远,他一人学生不放心。”

这话半真半假,去北方老家没错,但可不是探亲,这一遭是去杀人的。

夫子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气。“去吧,功课別落下。”

“多谢夫子。”

江辞鞠了一躬,转身走出学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加快脚步,消失在巷口。

回到家后,苏浅月一如既往地准备好了饭菜等他回去。

吃饭的时候,江辞欲言又止,不知该和她如何说。

“有事?”苏浅月见江辞心事重重,率先开了口。

江辞没有说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没找好理由。

“我约了闺中好友去扬州一趟,大概需要三天,我和李婶说过了,这几日你可以到她家吃饭。”

江辞一愣,他抬起头看向苏浅月,而后点了点头。

次日,轮迴驻地,演武场。

五百战宫精锐已经列队完毕,清一色的玄甲,清一色的长刀,一看就是铸心的手笔。

磐石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手里提著那把大刀。他的眼睛里有血丝,似乎这几日並没有睡好,但腰板挺得很直。

断罪从队伍后面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確定不要我跟著?”

“你守著家。”磐石的声音闷闷的。“观星说,家里不能没有防备。”

断罪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他从腰间解下一个酒囊,递了过去。“拿著,路上喝。”

磐石接过酒囊,系在腰间。

另一边,千面正在清点影宫的人手,两百暗卫。

清一色的黑衣,脸色都蒙了面巾,腰间別著匕首。她一个个看过去,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

“记住,我们的任务是守好东边的树林,一只鸟也不能放过去。”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那些人的耳朵里。“谁要是漏了一个,提头来见。”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站直了一些。

铸心靠在一边的墙边,手里拿著一个罗盘,面前站著的正是观星。

“铸心,准备好了吗?”观星偏过头看了铸心一眼。

铸心直了直身子,往前走了一步。“布置阵法的材料已经备好了,等到了地方就可以开始布置了。”

“先走?”观星问道。

“走。”

说完,铸心拿起罗盘,拨动了一下上面的指针,转而发出一道白光,二人便消失不见了。

夜晚,队伍在夜色中快速行进著,他们走的是十分崎嶇的山路,这是观星的意思。

她说:“几百人的队伍目標不小,避免打草惊蛇,从山路绕行。”

两百暗卫走在最前面,他们走得很散,確保附近没有人看到。五百战宫精锐走在前头,玄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庸医和梦魘坐在一辆马车上,车上堆满了药材,还有几十名医者隨行。

而江辞则坐在一架步輦上闭目休息。其实他並不想坐在上面,还不如直接飞过去,但观星说这有助於士气,没办法,他只好乖乖坐著。

天亮之前,队伍已经到达铁岩城外围。

磐石选了一处隱蔽的山谷扎营,四周都是密林,从外面根本看不到。

他们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一路从驻地来到了这里。

铸心早已布置好了观星阵,山顶上搭建了一个简易的营地,提供给观星指挥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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