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木桩够了吗?”王艷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著,將木桩推入深坑。

“不够,再密一点!拒马的角度必须呈四十五度向外倾斜,用藤蔓死死绑住交叉点!”江澈头也不抬,继续疯狂地削尖另一根原木。

另一边,林婉和沈画带领的“泥瓦组”也陷入了疯狂。她们不顾形象地跳进溪水边的泥坑里,用双手疯狂地挖出最黏稠的黄泥,再混合著碎草和石块,一趟趟地搬回营地。

在江澈【初级熔炉】图纸的指导下,一座半人高的土窑正在洞口內侧快速成型。这不仅仅是为了烧陶,更是江澈准备的第二道防线——如果外面的拒马挡不住,这座燃烧著熊熊烈火的熔炉,將是逼退野兽的最后屏障。

整个下午,营地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木材的断裂声和泥土的摔打声。

直到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被远古树冠无情地吞噬,夜幕如同巨大的黑色幕布般轰然降临,江澈才扔下手中已经卷刃的石斧,大口喘息著喊了一声:“停工!所有人,撤回石洞!”

女人们如蒙大赦,纷纷丟下手里的活计,连滚带爬地逃回了石洞深处。

此刻的营地,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敞开的半开放式石洞,此刻被一排长达十几米、高达两米的尖锐木刺墙死死封锁。这些木桩深深埋入地下,互相交叉,尖端直指丛林,宛如一只刺蝟亮出了最致命的獠牙。在木墙之后,新砌的土窑里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將整个石洞照得亮如白昼。

“轰——”

江澈搬起一块几百斤重的巨石,狠狠堵在了拒马墙唯一留下的狭窄入口处,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通道。

做完这一切,江澈也感到了一阵脱力。即使有体质强化,这种高强度的连轴转也让他到了极限。他靠在巨石上,顺著粗糙的石壁滑坐下来。

石洞內,二十个女人横七竖八地瘫软在乾草铺上。她们的手指因为挖泥和绑藤蔓而破皮流血,身上那点可怜的布料早已经被汗水和泥巴糊成了一团,散发著一股浓重的汗餿味。但此刻,看著洞口那排狰狞的拒马和温暖的火光,她们的眼中却涌现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水……我想喝水……”不知道是谁虚弱地喊了一声。

沈画强撑著酸痛的身体站起来,从陶罐里舀出温热的清水,第一个端到了江澈的面前。

“江澈,你先喝。”沈画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看著眼前这个为了保护她们而拼尽全力的男人,心中那份死心塌地的爱意已经彻底生根发芽。她顾不得自己满手是泥,小心翼翼地捧著木碗,凑到江澈乾裂的嘴唇边。

江澈没有客气,就著沈画的手大口饮尽。

“把之前熏好的角羊肉和今天打的野猪肉都烤上,每个人必须吃饱。”江澈恢復了一丝力气,沉声下令,“今晚谁也不许睡死,那畜生隨时可能来。”

听到这话,刚刚放鬆下来的气氛再次凝重。

林婉和於汐赶紧拖著疲惫的身体去烤肉。不一会儿,浓郁的肉香在封闭的石洞內瀰漫开来。

在极度的恐惧和高强度的劳作后,热量是稳定军心最好的东西。

江澈拿著最大的一块带骨猪排,大口撕咬著。他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最终落在了苏清和王艷的身上。

这两个女人今天在丛林里表现出了极大的服从,回营地后更是拼了命地干活。江澈可是个赏罚分明的人,在这原始社会,首领的恩宠,就是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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