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死吧！”
林砚消失了，瞬间便掠至他身前，蜃羽化作的冰刃直接朝他脖子抹去。
好快。
檀源瞳孔微缩。
不过他的反应也极快，手中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接刺向林砚的咽喉处。
“嗯？”
忽然，檀源的气息微微一滯。
面前那个黑甲身影消失了，而且是直接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消失在他的感知中。
同时，周围的世界瞬间变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冰原，天空是死寂的灰白。
冰原上空，一头巨大的凶兽正俯瞰著他，那凶兽体型如山，浑身覆盖著幽蓝色的鳞甲，一双冰冷的竖瞳中倒映著他的面孔。
“吼——”
嘶吼声震得整片冰原都在颤抖。
这声音在脑海中炸开，震得檀源意识模糊，他想要举剑，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脚已经冻在了冰面上。
“嘭！”
幻境消散。
檀源的身躯猛地倒飞出去。
赤色的血雾从他右胸的伤口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他的身体穿过光幕，飞出了风鳞殿，重重地砸在外面的平原上，溅起一片碎石与尘土。
“居然没死？”
林砚瞥了一眼，没有补刀，身影从侧方掠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著天际飞去。
……
平原上。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刚看到檀源得意地衝进风鳞殿，然后眨眼间又飞了出来，他们也看到一道黑色流光从风鳞殿的侧方衝出，朝著一个方向飞去。
“殿下！”
“殿下！”
两名皇室护卫从人群中衝出，一左一右地扶住檀源的手臂，试图將他从地上搀起来。
“滚开！”
檀源猛地甩开他们的手，他咬著牙，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一群白痴！”
他厉声嘶吼道，“你们都还愣著干什么？所有宝藏都在他身上！”
“轰！”
人群瞬间轰动起来。
檀源的怒吼瞬间激起千层浪，所有人不再关注狼狈不堪的十七皇子。
一个个冲天而起。
遥遥锁定了那道正在远去的黑色流光。
檀源也想要动身追上去，可惜身受重创，刚飞了不到百里，气息便骤然紊乱，整个人就从空中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殿下！”
“殿下！”
两个护卫又连忙过来，想要將他再次扶起。
“別扶我！”
“你们两个也快去追！”
檀源將两人推开，感受著自身极差的状態，他的脸色煞白，嘴唇颤抖著，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招。
他竟连对方的一招都没接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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