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翻墙而入,冲入各个房间,行动迅速乾脆,手起刀落,割断被害者气管,使之无法发出求救的声音,再一刀杀死!

——凶手用绳子勒死小孩子。

——此时的古大年,可能是有所察觉,也可能是恰巧不在房间,幸运的躲过了一劫,他也肯定知道这些人的来歷,即便亲眼目睹家人惨遭屠杀,始终没敢现身。

——杀光所有人,发现少了古大年,凶手立刻展开搜索。

——古大年最有可能藏身柴房,作为这栋房子的主人,他对家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当古大年准备逃走时,凶手之一刚好赶到,被躲在暗处的古大年一斧头当场劈死。

——柴房东侧墙根底下,堆著近一人高的劈材垛,古大年退后几步,加速衝刺,踩著劈材垛借力翻上墙头,趁著混乱侥倖逃走。

——等到其他凶手发现时,为时已晚,同伙尸体无法带走,为了掩盖其身份,用刀划烂他的脸,连同被害者尸体一併匆忙掩埋。

“督察长,以上,就是我的推测。我去过槐花园,柴房东侧墙根底下,有大堆散乱的劈材,加上那把被证实是杀人凶器的斧头,侧面也印证了我的推测。当然,这也仅仅是推测。”

郑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史都华沉思半晌,缓缓说:“你讲的这些,很有想像力,也具备一定的逻辑。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凶手在行凶时,古大年为什么不大声呼救呢?他有机会的。”

郑重说:“大声呼救会引来巡捕,也会因此暴露古大年的藏身处,没等巡捕赶到,他自己恐怕也早就没命了。我估计他担心这个。”

这时,楼下传来嘈杂声。

史都华迈步来到窗前,探身看了一会,对郑重说:“李巡长已经抓到了疑犯,你的推测究竟是对是错,很快就会见分晓。”

郑重说:“希望如此。”

李福文推门进来:“督察长,疑犯已被捕,听候您的指示!”

史都华问:“身份查清楚了吗?”

李福文说:“疑犯名叫李俊英,30岁,苏北人,两年前来的上海,以修鞋为生,他是单身汉,没老婆没孩子,哦,虞洽卿路107號是一个混居的大杂院,除了李俊英,还有其他六户,差不多住了將近二十人……时间紧迫,情况暂时就这么多。”

史都华问:“物证呢?”

李福文说:“在李俊英家里,搜出一支韦伯利转轮手枪,四发子弹。督察长,年初的时候,印捕沙哈丟失了配枪,印捕用的都是韦伯利。所以,我刚刚在想,或许与此有关,只是,枪號被擦掉了,如果疑犯咬死不承认……”

郑重在一旁说:“这个好办,让沙哈认枪,一般来说,自己的配枪,肯定会非常熟悉。”

史都华表示赞同:“这个办法好。那些印捕最喜欢在隨身物品上,刻一些稀奇古怪的符號……李巡长,立刻安排沙哈辨认枪枝。”

李福文说:“沙哈在巡捕宿舍,我马上派人去找。”

史都华满意的点点头:“这么短的时间內,查到这么多情况,已经很不错了,李巡长,你做的很好。”

李福文双脚一併:“分內事,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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