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完了。

就算嘉靖现在马上驾崩,他也完了。

也就是嘉靖只有一个儿子,没有別的人选可继承皇储之位。

百官不是傻子,人心向背,大明朝不是离了皇帝就运转不了。

太子此番行事,可以预测日后他接手军队握大明朝的军权不会太顺利。

一个手里没有兵的天子,他还叫天子吗?

嘉靖给黄锦使了个眼色。

“册封礼毕,请太子殿下到太庙正殿,謁见列祖列宗。”

黄锦厉声大喊。

朱载坖不甘心地离开了奉天殿广场。

“朕刚刚说的话你们都记住了吗?”

嘉靖眼神凌厉地看著內阁的眾人。

“不知皇上让臣等查的是厉虎案,还是具体的谁?”

郭朴出列,拱手一礼。

嘉靖环顾眾人,这件事他大可以让锦衣卫去查,绕过官僚系统一定快很多,最终事情的走向他也能及时控制,就像当初花光国库的银子给百官发钱一样。

可是若要扳倒太子,就必须先搬倒太子背后的势力。

嘉靖先前一定要立太子,就是太子一党成分复杂,不好定性。

就像赵孔昭这样的官员都是由血跡一手提拔,在扬州府没有出事前,谁也不知道他是太子一党的人。

经过此事后,嘉靖不得不慎重考虑。

太子一天不立,他背后代表的东宫势力错综就不会浮现出来,就算真的废了太子,也必然后患无穷。

嘉靖思考良久后说道:“郭朴你是內阁阁老,又是刑部尚书,朕问你,厉虎一案中,可有疑点?”

嘉靖问的是当时街上出现的锦衣卫。

“回陛下的话,此案並不复杂,涉及的相关人员均有做供述,证据链完整,动机明確,这就是一场误会。前几日臣已经將结案的奏报上呈到文华殿。”

郭朴自然知道嘉靖真正在问什么。

嘉靖点点头,郭朴的回答他很满意。

这也给此次事件彻底定了一个调。

查到谁的头上都可以,但是不能查到锦衣卫,更不能查到嘉靖的头上。

“说得好,你们刑部办案是有一手。还了人家的清白,便放了人家出刑部大牢。可那人却在刑部衙门口,被人抓走。”

刚刚升任吏部侍郎的齐康站了出来。

徐阶看了一眼高拱。

高拱急了,开始怀疑他的同乡郭扑在给他做局了。

“齐康说的也有道理。你们刑部既然证明了厉虎没有犯法,放了人家,结果人刚出了刑部,马上又被抓了。郭朴,这刑部你是怎么管的。”

郭朴丝毫不慌,早有准备。

“陛下,抓人的乃是詹事府主簿,是东宫太子府的人。况且他们说厉虎一行人造谣朝廷、造谣太子,其心可诛,故而我们刑部就没有派人阻止。”

嘉靖一拍玉座上的扶手,木质的玉座手柄不堪重负,裂开了一个口子,砸向了地面。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不是骂你郭朴,是骂你们在座的所有人。做事不能老想著惯例和流程,有时候凭良心就能办好的事情,为什么就搞得这么复杂。”

“陛下息怒,全怪臣等办事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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