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余先生,那我就从今年年初的时候开始说吧,我是今年二月底的时候回国到长安来的,在朋友的介绍下进入了组织。

一开始的时候,我想著如果能帮到一些人,顺道让自己找一份好工作,也算是上天最好的安排,可是在入职培训的最后一天,有一位老师给我们培训的內容,让我有些刷新三观。

组织是公益组织不假,毕竟各项资质手续都很完备,但那个老师培训的要点是如何筛选服务对象,以及如何获取服务对象的信任,然后通过暗示等手段让服务对象签署遗產捐赠协议。

並且强调用的手段一定要隱秘,绝对不能被服务对象的亲属发现,在这个前提下,可以採用一些非常规手段,虽然那个老师没有具体说什么手段,但是大家都知道是什么。

最后他还说,如果成功签署一份捐赠协议,在协议执行完的时候,签署者可以获得组织的奖励,包括但不限於现金、房子、车子等一系列財物。

在服务余先生你之前,我也服务过几个老人,但我並没有劝说老人签署捐赠协议,因为目前我的业绩是零,一些好的服务对象他们也不会分发给我,所以我才出去发传单,然后才遇到余先生。”

“去酒吧发传单,你到是挺个性的,说这些事情,有证据吗?”

“没有直接证据,培训课不允许带手机,也不允许做笔记,另外在工作中说是为了保护服务对象的隱私,也不许同事之间互相討论。

不过我的同学前段时间执行完了一份协议,因此获得了一套位於凤城九路、四十多平米的小公寓。

还有就是跟我同期进入的那一批,除了走掉的五个人,剩下的三个人中,目前也只有我还在外面发传单。

另外两个中的一个被介绍去了一家大公司上班,还有一个好像认识了一个富二代男友,她男朋友给她买了车,还有好多包包。”

“我是什么人,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事情,你也知道,可你说的这些並不难知道,也没有可替代性,毕竟只是说出来而已。

若你只有这些的话,恐怕跟我想要的东西相差甚远,而出国留学需要的费用可不是小钱,欒小姐,你的诚意太少了,这让我很难办啊。”

在此刻,曹凡自然知道自己说出这些话的分量很重,甚至能把欒冰然心里的那点念想碾碎,果不其然,她听到曹凡的话后,整个人都懵了,脸色肉眼可见的发白,甚至嘴唇都有在颤抖。

不过她的双拳紧紧地攥著,放在她自己的腿上,虽然也在颤抖,但能明显感受到她在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等了好大一会儿之后,她的拳头鬆开,又紧紧地攥了一下。

“余先生,我知道的都说了,难道余先生想要说了不算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余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可以直接说出来,我,我现在还没有男朋友,希望余先生能资助我,拜託了!!!”

当欒冰然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就疲软了下来,好像说出这一段话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似的,曹凡並没有开口回话,而是用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沙发扶手,依旧审视著她。

良久之后,曹凡点了点头,“我是说过可以资助你,但你说的这些不值那个价,如果你想拿到我给的好处,还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你可以想办法拿到一些实际的证据,文件、视频等都可以,又或者你本人出来作证,说真的,即便你真的没有过男朋友,也没有那么值钱。”

“不,余先生,这,这样肯定不行,他们会找我麻烦的。”

“呵呵,你在澳洲留学一年的各种费用加起来,保守也得30万人民幣起步吧,现在你还有一年半的课程没有上完,就算你能成功復学,到毕业的时候,怎么也得50万打底。

那么问题来了,你在国內也呆了大半年时间,知道一个普通人想要赚50万需要付出多少努力,要用多长时间,你应该有个清晰的概念吧?

欒小姐,男女那点事情,不过是做成一件事情的润滑剂,可你把它也当成筹码的话,是不是有点太瞧得起自己了,你值那么多钱吗?”

“余先生,只要你资助我,我愿意等我赚到钱之后,把你资助的钱还给你,而且在我还清这些钱之前,我所有的一切都属於你。”

“既然如此,那我尊重你的想法,欒小姐,你越来越没有诚意了,今天咱们就到这里结束吧,因为我看不到你一点诚意,你出国之后怕是鸟入山林龙归大海,还会回来吗?

至於睡你,从来都不是我的目標,我的目標很明確,在这个目標面前,你一文不值,不过武德我还得讲,你今天说的所有事情,我都会为你保密,你请回吧。”

欒冰然闻言再也绷不住了,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会被曹凡说得如此一文不值,眼泪顺著她的脸不要钱的一样那般滑落,声音都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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