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不知道?”

拓玉儿认真地点点头:“嗯,冬署很神秘,我们內部对他们也不了解。”

她应该是秋署的......秦寧盯著拓玉儿那充满野性的五官暗自思量。

“能说的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要来这醉花楼干嘛。但我以阿蛮姐姐的身份给你个忠告,两个月內,不要再来醉花楼......

“我只能说这么多。”

此地明显是有事要发生......她和我说这些应该已经算违规了。

“嗯,多谢,最近两个月內,我不会再踏入醉花楼一步。”

秦寧不是不听劝的人,再说,城中凶物那么多,他没必要非冒著风险先收服这只。

何况对方现在已经跑了。

甚至还在不在这附近的花街上都不一定。

两个人能聊的都聊完,一时间对坐无言。

又过了片刻,秦寧將杯中茶水饮尽,好心提醒道:

“你该去摇床了。”

“你怎么不去!”

“又不是我潜伏在此。”

“你!”

拓玉儿气结,但最终又不得不妥协著走向了床幔。

第二天辰时三刻。

秦寧神采奕奕的推开房门,缓步下楼,整个人春风满面,看得楼下留守的龟公嘖嘖称奇。

琅儿姑娘来醉花楼这么久,他可还没见哪个恩客,能如此精神的从她房中出来。

又过了片刻,龟公脸上惊奇之色更甚。

拓玉儿竟然一脸疲態,从房间中走出,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昨晚让她摇了多半宿的床,说什么这声音听起来有助於人安眠!

拓玉儿心中恨恨,趴在栏杆之上,只想早点回去补觉。

享受著龟公小廝们崇拜的目光,秦寧走向醉花楼的大门。

到了门口,他微笑回身,冲趴在二楼的拓玉儿招了招手,这才转身离开。

循著原路返回福来客栈。

刚一踏过门槛,他就看到了一道月白色的熟悉身影,正倚在柜檯边上。

“寒樱?”

“你可算回来了,昨晚没在客栈过夜?”封寒樱主动迎上来,白嫩的修长的手掌在腰间五枚铜钱上划过,一个热气腾腾的油纸包出现在她的掌中。

“诺,给你带的肉包子,这家是东城最好吃的。”

秦寧嘴角勾起,接过油纸包打开,里面两个又大又白,皮上还透著油光的肉包子,冒著丝丝热气。

“有心了,我昨天去青楼办了点事,就没回来过夜。”

他很坦诚,坦诚到封寒樱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奥,你去青楼......嗯,你去青楼办什么事了!?”封寒樱脸上笑容还在,心中思绪却已经转了数转。

男人去青楼能办什么事?

可他长得这么好看,还用去青楼那种地方吗?

难不成是去行医了,毕竟他是医者,在血雨堡中停留那几日都要去行医。

嗯!他一定是去行医了!

“你去行医了?”

“不是。”

秦寧將香气扑鼻的大肉包分给肩膀上小黑猫一只,神色认真的否定道。

封寒樱嘴角抽了抽,她现在很想把对方手里的包子要回来,那可是二十文钱一只的精肉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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