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东北民谣》后劲很大【求追读,求月票】
想著想著,小帅的眼圈就红了。
这时歌曲来到高潮部分。
“塞北残阳,是她的红妆。”
“一山松柏做伴娘。”
“等她的情郎啊,衣锦还乡。”
“今生我只与你成双。”
小帅想到了高中时的女朋友小美,还在东北老家但已结婚生子。
“呜呜呜…呜呜呜…”
二十五六岁的大老爷们,趴在键盘上嚎啕大哭。
南方某工地。
炎炎烈日之下,三虎子刚推完一车水泥,站起身捶捶僵硬的老腰,又用看不清本色的手巾,擦了擦根本擦不乾的汗水。
“虎子,你听听这个,最近特別火的那个陈导,给你们东北写的专属城市歌曲,我觉得蛮好听的。”
一位南方工友,拿著老诺基亚跑过来,里面存著下载好的《东北民谣》。
“是吗?陈导是东北人,第一部电影《白日焰火》,拍的就是我们东北的故事,就是不知道咋还没上映,今晚下工,只能去看看《无双》了。”
“我昨天就看了,很好看,你们东北人个子高长得俊,就適合演电影拍电视剧,虎子你也不差,说不定以后就混影视圈嘍。”
“別闹了,我没那好点子。”
两人聊天时,歌声响起。
“塞北残阳,是她的红妆。”
“一山松柏做伴娘。”
“等她的情郎啊,衣锦还乡。”
“今生我只与你成双。”
几分钟的歌曲很快放完,三虎子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虎子?”
“虎子!你怎么啦?傻啦?”
“我…我想回家了。”
类似的事情,发生在祖国的大江南北。
这,才是《东北民谣》的真正意义。
东北的孩子们,下雪了,回家过年!
“呜!呜!呜!”
火车疾驰,汽笛声声。
t14次列车,洋城东→奉天北。
k 336次列车,寧市→春城。
z112次列车,海市→冰城。
k 339次列车,京城→佳市。
……
9月底未到十一黄金周,车厢里却坐满了人,有头髮花白的老者,有刚参加工作的实习生,也有抱著孩子的小夫妻。
原本车厢里应该很热闹的,因为东北人都热情,三省哥仨不分你我他,如今却没几个人讲话。
大家好像都有心事。
直到——
“女士们先生们,列车前方停车站是,山海关站。”
在外漂泊的东北孩子,会在每个寂静无声的夜里,疯狂想念著故乡,那漫天飞雪的冬天,大棉袄裹著双腿,每走一步都步履维艰,凛风如同小刀般刮著脸,不戴口罩真的不敢出门。
这里寒冷落后,给不了你想要的诗和远方。
可当你离开久了,真的很想再吹一吹那刮脸的冷风,傻乎乎的摔倒在冰面上,听听那街边裹得严严实实的大爷大娘,亲切地喊上一句,孩儿啊,这些够吃吗?
“大爷,高寿啊?您老从哪嘎儿回来的?”
车厢內渐渐有了声音。
因为过了山海关,就到家了。
“72岁嘍,老家冰城的,当年响应国家號召支援三线建设,拖家带口去了天府,一晃都40多年了。”
“70多了?!老爷子身子骨还挺硬朗的。”
“孩儿是大学生?”
“毕业了,在奉天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只能去南方闯一闯。”
“还没到十一放假呢,咋就回来了?”
“去年没回家,我妈说想我了,今年跟公司请了几天假。”
“你也听了那首《东北民谣》吧。”
“嗯嗯,我还在听呢老爷子,给你个耳机。”
“好好好…”
列车驶入奉天。
窗外的几栋高楼上,写著几行大字。
“生在东北长在东北,我们一起回到东北,你在家里待7天,我们等了一整年。”
“希望东北的孩子都能实现愿望,黄桃罐头保佑每个东北孩子。”
乘客们看著看著笑了,笑著笑著哭了。
我那冰冷刺骨的家乡啊,突然让人觉得好暖。
下车后。
不管是几点,不管有没有计程车,父母子女七大姑八大姨都会站在出站口翘首以盼,组成压迫感极强的人墙,更像是独属於东北的亲情风景线。
“妈,我回来了!”
协和医院。
“陈导…”
“李菊,叫我小莫就好,师父还在这儿呢,我可不敢托大。”
“哈哈哈,老赵有个好徒弟啊,运管部门以及另外两省的兄弟单位相继传来消息,这次十一黄金周,孩子们回家的热情很高涨,多少年都没出现这种情况了,李叔代表东北,感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领导。”
“好好好,好小子,英雄出少年啊。”
文旅李菊,眼里全是欣赏。
“李菊,您说完了,该轮到我们了吧?”
辽台抬长赵建设急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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