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若伸手推开康广陵。

“还有一个是阿朱!”

阿紫谢不若没说,说了她们也不认识。

钟灵则是有爹有妈,不像阿朱是孤儿一个。

嘶!

王语嫣倒吸一口凉气。

她一直觉得自己跟阿朱颇为亲近。

本以为是因为表哥的缘故。

现在想想,说不定是因为同一个爹的关係。

王语嫣已在脑中盘算开来,是不是该拉著阿朱一道同行。

康广陵在旁好奇道:“阿朱是谁?”

谢不若奇道:“你不是阿碧的师父么?怎会连阿朱都不认得?她可是阿碧极要好的朋友。”

康广陵摆摆手道:“我只是教小阿碧弹琴和功夫,也有两年没见了。她那些朋友是谁,我哪里清楚。”

一提阿碧,王语嫣猛然想起,自己本就是来寻阿碧的。

眾人说了半晌的话,也没见阿碧露面,便向康广陵打听。

康广陵道:“听院里僕人说,小阿碧和朋友出门办事去了,我也没见著她。”

王语嫣道:“前辈也是来找阿碧的?”

康广陵大摇其头:“错了,错了。我虽念著这徒儿,可近来正忙著为玄苦和尚作一首新曲,实在腾不出空。”

“只因在附近瞧见了师弟留下的信记,这才绕到琴韵小筑来。哪知师弟不在不说,连小徒儿也有事出门去了。”

说到这里,却是面色一喜。

“总算老天待我不薄,让我等到你们三位,见著了这本《坐忘》古曲。”

“有此曲为引,我那首《一苇吟》便有了诸多灵感,想来不日便可大成。届时定能成乐坛一段佳话!”

康广陵说得摇头晃脑,甚是得意。

谢不若却把心思放在了他口中那位师弟身上。

一问才知,康广陵说的师弟,正是“阎王敌”薛慕华。

“我师弟的行事规矩,想来你们也有所耳闻。寻常大夫治病收诊金,他则要对方传授一门绝技,才肯出手救人。可这一次,薛师弟却破了例。”

谢不若本以为说的是瑞婆婆那桩事,却听康广陵继续道。

“他近日遇上一位眼疾患者。此人双眼被人用针线细细缝起,手法精妙至极。技艺之高超,竟还远在师弟之上。薛师弟一见之下,大为心折。”

“不但未向对方索取武技,还替他拆线治眼。只是事后越想越不对劲。”

“他思来想去,当世有此手段的,除了咱们师尊,便只有,师,星宿老怪了。”

“但薛师弟有一点想不通。星宿老怪於武功毒术钻研极深,可治病救人的医术却非其所长。他怀疑其中另有隱情,而此事可能与本门相关,便留了信给我,约我相见。可眼下连他自己也不知去了何处。”

说完,长嘆一声。

鸡鸣破晓,天光微亮。

康广陵忙著抄谱,也不与眾人多说,捧了曲谱,逕自去了。

信件虽已拆开,谢不若还是將那木匣收好,重新放入缠袋之中。

王语嫣见寻不到阿碧,也无继续逗留的心思。

她打算去慕容博坟前上一炷香。

之后去听香水榭瞧瞧阿朱,再启程前往大理。

因不敢暴露身份,王语嫣一只是轻纱遮面。

琴韵小筑的下人认不出她是谁,举止虽不缺礼数,却也谈不上多殷勤。

慕容博在江湖上声名赫赫,来此上香扫墓的,时而有之。

男僕听了谢不若等人来意也不觉奇怪。

先將几人引至雅舍稍作歇息,预备用过饭后便派小船送他们前往慕容博遗冢。

雅舍內,陈设简约却布置得十分精巧。

墙壁悬著水墨风景。

几人都没有心情欣赏。

王语嫣大小姐出身,昨夜一宿未眠,坐到桌前已是小鸡啄米点起头来。

木婉清乾脆抄起筷子,只等著赶紧上菜吃饭。

谢不若看不懂这些山水字画,溜达一圈,目光在一幅横轴前停住了。

画上並非寻常山水,而是一幅九宫八卦方位图。

旁边蝇头小楷题著一行字。

“从归妹到无妄如何排列。”

谢不若近来正读《易经》一类的书,见此图不觉多看了两眼。

只看片刻,知这是一道推演卦位方向的计算题。

一旁伺候的男僕见谢不若停步看图,不由对他高看一眼。

“公子好眼力!”

“这图,是老主人当年遇到的一道难题。”

“老主人说他也是机缘巧合下才解开的。”

“公子若有兴趣可以试一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