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见杨清源轻易获胜,也是感到难以置信,看向旁边的万小山,问道,“杨师兄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能同时操控这么多飞剑?”
“这三口飞剑造型各异,肯定不是成套的法器。”
万小山也不知道儒修这种存在,耸了耸肩,解释道,“我也不清楚,反正杨大哥吟完诗之后,就一定能克敌制胜。”
“咦?”旁边的王师叔面露沉吟之色,依稀记得在一本典籍上曾经见过这种斗法方式,隨后惊呼道,“儒修!”
“竟然是在越国已经绝跡的儒修!”
万小山与韩立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之色。
“王师叔,我只听说过剑修,这儒修是什么?”旁边的黄枫谷弟子吴风疑惑道。
王师叔沉吟一番,开口介绍道:“我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儒修,之前只是在一些宗门古籍上见到过零散的记载。”
“儒修不同於寻常修仙者,是极为特殊的存在。”
“他们以书籍经典为根基,以文载道,以德修身,善养一口浩然正气。”
“非心性良善德正之人,不可入其门。”
“而儒修的神通、法宝也与我们不太一样,据说是涉及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等方面,能做到以文御物、移山填海。”
“而传闻,其中极少数修炼到圣贤境界的儒修,更是厉害,口含天宪,言出法隨,一言一行之间,风云变色,山河移位,万物生长,甚至可以重塑天地间的规则。”
附近的散修和世家子弟们听得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这么强?”
“那还打什么?乾脆认输得了。”
而与此同时,台上的斗法也已经落幕。
长虹剑、紫云剑、青光剑三口极品飞剑折返回剑匣中,如同乳燕归巢。
杨清源收起青木真罩,走上前,摘下燕南飞的储物袋,还有那把化骨宝扇。
至於那只双首鶩竟然没有隨著燕南飞一起死去,只是被三口飞剑重伤,顽强地在地上爬行,想用尖锐的鸟喙攻击杨清源。
“不愧是妖兽,要是修仙者被三口飞剑刺中胸口,早就死了。”杨清源见双首鶩没死,也感到意外。
一般来说,修仙者圈养灵兽时,都会给灵兽体內种下禁制。
一旦主人身亡,灵兽也会隨之死去。
而眼前这只双首鶩既然没死,就说明圈养它的主人不是燕南飞,大概是燕家共用的坐骑,只是暂时借给燕南飞使用。
杨清源心念一动,左右手腕上各有一个金环飞出,正是锁金环。
锁金环分別套住双首鶩的两颗头颅,將其死死禁錮住。
紧接著,杨清源便摘下燕南飞腰间的灵宠袋,將双首鶩收了进去。
“住手!”
忽然,一阵娇喝声传来。
眾人定睛瞧去,原来是燕家兄妹的妹妹燕南娇急匆匆赶来。
其身上有剧烈的法力波动,显然是刚刚经过一场擂台斗法。
“你竟敢杀我兄长!还想抢夺我们燕家的法器和灵兽!”燕南娇横眉怒目,娇喝道,“你真没把我们燕家堡放在眼里吗?”
杨清源站在高台上,刚想回话,却见台下的王师叔率先作出回应。
一股极为强大的灵压从他身上迸发而出,席捲四方,令附近的炼气期修士们陡然色变。
而王师叔不怒自威,冷冷开口说道,“升仙大会的规矩是我们七大派定下的。”
“上了擂台,生死自负。”
“胜者取走败者的储物袋,是合理合规的。”
“你若再敢破坏规矩,信不信本管事出手废了你!”
很显然,王师叔对燕南娇干预擂台的事情,十分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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