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那三块灵石,侯友德显然气愤不已,半晌才压制住。
“不过说到这事儿,前几日胡四就来找过我。”
“我当时正给你那灵驹餵灵草呢,他找到我,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个好屁,我就没理他。”
曲燁的指尖微不可查地一颤。
说罢,侯友德將碗里的酒喝乾,又倒了一碗。
他看了看曲燁的酒碗,笑了笑:“曲道友,你这酒量还得练啊。”
“当然比不过德叔您。”曲燁端起酒碗抿了一口,遮掩住脸上的表情。
没想到还有胡四的份儿。
侯友德帮自己餵赤兔,很容易就能推断出自己外出。
就算胡四没有当回事,满脑子都是和赵海琼求和,隱患终究存在。
这样的变数,不得不防。
曲燁眼眸淡漠,內心已有决断。
“侯叔,你帮我养马被別人看见,会不会不太好…”
“你担心这个?这有啥,放心吧,也就胡四撞见了,明儿我跟他好好说道说道就行了。”
侯友德不甚在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又坐了片刻,曲燁见话已经探得差不多,便主动起身告辞。
“今日叨扰德叔了。赤兔那边还得添些草料,我便先回去了。”
侯友德也不挽留,笑道:“行,有空再来坐。”
曲燁拱手离开。
等曲燁走后,侯友德独自喝了一会儿酒,过足了癮后,凑过去看了看曲燁的酒碗。
他摇摇头:“曲道友看来不是嗜酒之人啊。”
曲燁离开院子后,找了个隱蔽的树丛,將含在舌下的灵酒吐出。
隨后回去看了看赤兔,逗弄了一番铁钳蟹。
等到夕阳西下,他如昨日一般,来到同一个位置,继续监视著。
倒不是他不想盯胡四。
只是胡四院子周围地势开阔,全是平地,几乎没有可供藏身之处。
“明日酒宴…”
曲燁看著渐暗的天空,目光微沉。
不管胡四抱有什么样的目的,明日一切自见分晓。
……
曲燁在树丛里等了足足一天。
直到第二天傍晚,他才看见胡四敲响侯友德的院门。
片刻后,侯友德走出。
胡四恭恭敬敬地领著侯友德往另一边走去。
曲燁没有立刻动身,而是等两人走出一段距离,確保不会被发现后,才收敛气息,慢慢移动过去。
等他来到胡四院外不远处,曲燁没有再靠近。
他只停在远处一处低矮土坡后,借著夜色收敛气息。
这个位置看不见院內情形,却能隱约听见动静。
而在此时,胡四的院子內。
院中载种著一盆灵花,芳香阵阵。
中间摆了一张石桌,桌上有几碟小菜,酒倒是不剩多少,被侯友德喝了一大半。
侯友德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看著眼前沉默的二人:“你们不是把话说开了吗?怎么还是这般模样?”
赵海琼眯著眼看著胡四,双手环抱,靠在椅背上。
胡四则拿起酒壶为侯友德斟酒,手微微颤抖,倒完酒,他也端起自己的酒碗:“赵兄,这…”
赵海琼不为所动。
侯友德內心暗骂,早知道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他只得也举起酒碗:“好了,冤家宜解不宜结,且共饮此酒。”
赵海琼盯著胡四看了几眼,最终看在侯友德的面子上,不情不愿地加入其中。
他端起酒碗,却没急著喝,指尖在碗沿轻轻一抹,神识一扫。
片刻后,他才冷哼一声,將酒饮尽。
等喝完后,赵海琼站起身,朝侯友德拱了拱手:“侯道友,我就先回去了,明日还有要事。”
他是一刻也不想与胡四多待。
侯友德轻嘆一声:“且去吧。”
得到答覆后,赵海琼看都不看胡四一眼,转过身朝院门走去。
想起往日情景,他內心冷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