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蜂群间隙,曲燁正面色平静地看著自己。
“哪来的…玉灵蜂?”
这成了胡四此生最后的念头。
……
確认胡四死透,曲燁收回白芒剑。
隨著白芒剑拔出,胡四的尸体倒在地上,手掌张开,露出一张被攥得有些变形的符籙。
控制工蜂叼来符籙,曲燁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
“原来是中品炎爆符。”
这种符籙走的路线非常极端。
將所有威力控制在一个很短的距离內,以求最大程度杀伤对手。
是很多修士用来与敌人同归於尽的手段。
好在曲燁一直站在胡四十米开外,让他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
“倒是可以自己留著。”
曲燁將炎爆符收回储物袋,说不定有用上的那天呢?
隨后,他走到胡四的尸体旁,將三个储物袋拿起。
他没有急著检查收穫,此时手尾还没处理周全,那边侯友德还等著呢。
於是曲燁斩下胡四头颅,收起蜂群,快步朝侯友德所在赶去。
很快,他就回到了胡四的院子。
院內,侯友德正靠在墙边,面容惨白,气息与凡人无异,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见曲燁回来,他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终於聚起一丝神采。
“胡……胡四呢?”
“他法力不足,晚辈侥倖將其斩杀。”
曲燁將手中那颗头颅隨手丟在地上。
咚的一声,胡四那张死不瞑目的脸滚了半圈,正好停在院中石桌旁。
侯友德看清之后,胸口那股强行提起的气,这才微微一松。
“死了便好…死了便好。对了,小心那盆灵花,里面有迷离散。”
说罢,他又神色复杂地看了看自己的丹田位置,悠悠嘆息一声。
迷离散吗?
曲燁恍然,怪不得胡四能独自一人废掉两名中期修士呢。
他屏住呼吸,来到灵花旁,在其中找到指甲盖大小的一截迷离散。
曲燁拿出一个瓷瓶,封死瓶口,將其收好。
隨后站在一旁,目光闪烁。
眼下胡四已死,自己少了一个隱患,只剩侯友德还知道自己的事情。
他只需要轻轻一剑,便可將眼前修为尽失之人斩杀。
只不过这个念头刚升起片刻,就被曲燁压下。
並非他心慈手软,下不去手,两人也不是多亲近的关係。
而是他觉得,侯友德活著比死了更有用。
其一,今夜之事,胡四谋財害命、自己追杀贼人,这套说辞需要一个活口作证。
否则单凭自己一人之言,再加上手里攥著三个储物袋,定会惹人起疑。
其二,自己眼下还在侯家养马,侯友德毕竟是侯家人,说不定还能有些用处。
其三…
曲燁目光落在侯友德灰败的脸上。
丹田被废,此生仙途无望,往后肯定要回到凡俗中去。
一旦回到凡俗,没有了灵气滋养,加上侯友德年纪不小,心气溃散,很快就会迎来寿元大限。
自然也就了无后患。
念及此处,曲燁收起心绪,迈步走了过去。
“德叔,你情况怎么样?”
侯友德苦笑一声:“死肯定是死不了的,只是…”
他又抬头看了看曲燁:“曲道友,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这条老命,就交代在这了。”
“先別急著说这个。”
曲燁说著,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生肌丹,递到侯友德嘴边。
“把丹药服了,先保住命再说。”
侯友德也没有迟疑,张口將丹药吞下。
丹药入腹,一股温热药力缓缓化开,让他原本將散未散的一口气,终於稳住了些。
他闭目调息片刻,再睁开眼时,脸色虽依旧难看,至少不似先前那般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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