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架感言
各位《贞观逆孙》的读者朋友们好,我是本书的作者盒子里的鸽。
百感交集以至於实在不知道用什么给上架感言开头,以至於只能想到这种烂俗的问好了。也实在想不到,最开始上新时连几个收藏都没有的这本书,居然也有上架的一天。
我依然记得我在写第十五章的时候,看著还只有十几个的收藏方的一批,在作者说那里破防发疯,活像个无能的丈夫。
到现在居然上了三江,虽然应该是走了些狗屎运,而且三江同期里数据应该也是最差的。
但我自己觉得,该是感到满足的。
真心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感谢各位送上的月票和打赏、推荐,每次看到有弹窗证明有人在看我的书我都非常开心。不知道怎样才能阐述这等感激之情,只能这样多说几次谢谢了。
写这本书的念头,始於看某本大神的歷史文时冒出的念头:似乎大部分的穿越到盛世的主角,都在给盛世皇帝当狗。
然后对各种王朝弊病,皇帝的反人类操作各种洗白,或者乾脆视而不见。
哪怕其中有一两个是以“逆子”身份存在的,但本质上,还是在讲皇家的家长里短,吹皇帝的各种功业,做皇帝的好狗,当皇帝的好儿子,仗皇帝的势胡作非为。
但即便是最为繁荣昌盛的封建王朝,归根结底也还是封建王朝。腐朽的封建制度下,必然少不了底层百姓的血泪。
比如文中为什么要写贞观年间的寒门学子,就是因为我读到了一段不甚有名的记录,讲的是有两位在长安颇有文名,甚至连李世民都欣赏其文藻的冀州学子张昌龄、王公谨,在参加科考的时候,人人都以为他们会取中状元。
而他们的文章,却被考功员外郎王师旦直接评为下等。
理由是“文章浮艷,恐后生效仿,变陛下之俗”。
选才如此严谨,那么贞观二十年,王师旦取中了哪些大才呢?反正我是没找到。
结合唐朝科举后来的尿性,八成是全给世家大族那些不甚了了的子弟们分了。而这件事,反而被写进了《唐语林》,成了夸讚王师旦选材严谨的记述。
这位王师旦也算是,吃著这两个有名寒门学子的人血馒头,在青史上留下了一点名字。
我还找到了一个记述,说这位张昌龄与另一个寒门士子郭正一的诗文,常被枣强尉张怀庆剽窃篡改,时人称“活剥张昌龄,生吞郭正一”,也就是成语“生吞活剥”的由来。
这位张昌龄能够在封建时代读书,都已经能算是寒门之中的佼佼者了。而且还能得到名额入长安赶考,即便冀州是名额最多的上州,有资格进京考试的人也只有三人。
甚至他还在长安闯出了文名,连皇帝都听过他的诗文。那时候的成名渠道,可都被世家把持。足见其有真才实学。
连这样一个寒门之中的天才,都混成了这幅模样。我想像不到贞观盛世中,其他更多的想读书上进的底层老百姓们,面对的是怎样一个黑暗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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