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代词宗也打劫
说明道山境在世俗之中,是一个相当高端的战力。
都可以成为王府的教头、队长了。
岭南不过是化外之地,一群不得势官员的流放地,这样的地方,道山境战力,基本上可以横著走了。
说来也是真奇怪。
他拥有这样的脉修修为,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在壶鼎山外门弟子中,没有脱颖而出呢?
不应该啊……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毛病?
眼前,她没空去思考,她甚至没空暗中跟隨於他,用旁观者的视角,去读他这本充满神奇的书。
因为墨家风云已起。
她需要回到墨家,与兄长並肩改写墨家命运……
她真正离开了。
周文举也从屏风岭下来了。
他的心头,快慰无穷。
肩上这只大包里,金银实物、银票总价值七八千两,是一个大大的收成。
好吧,钱这玩意儿有些低端有些俗,咱们不说了。
说说另一件真正让他心头振奋的事……
那就是脉修之修为。
他的修为,没有墨紫衣和柔儿看到的那么高。
他不是道山,他只是道台!
但是,纵然只是道台境,他虐杀道山如杀鸡。
跨越一个境界,越级而上伐如此轻鬆,归根结底就在於他的真气,压根儿就不是真气,而是文气!
如果將文气分一个层级的话,通体冒七彩光的文气,你说是个啥层级?
那在文气领域,也是绝对的高端!
壶鼎山老残,毕生的探索,不就是以文气置换真气吗?
他弄了个大卸八块,探索还只停留在ppt上……
周某人,直接开始演绎,已经用这种法门来给强盗抄家了……
你就说气不气人吧?
前面有房屋。
房屋基本是茅草屋。
路边有庄稼,庄稼黄毛溜须的,瞅著就营养不良。
这里还是山脚,不说明问题,前面的河边应该好些吧?
周文举脚尖一点,体內文气流动,脚步越来越轻盈,到后来,几乎贴草而飞,但到达河边之后,他对岭南这片区域,有了最基本的判断。
难怪那些官员不愿意过来啊。
这里穷啊。
就算是挖地三尺,估计也挖不出什么油水来。
你让那些信奉当官就是发財的官员们,怎么活?
便宜老爹是个例外。
记忆中的那位便宜老爹,一辈子信奉的都是不贪不占,当日侍郎府中的生活水平,连丫头都摇头。
但到了这里,你应该可以体会到,人体这玩意儿,对於衣服啊,食品啊,还是有个最基本的保底线的,突破保底线,我看你这位被儒家思想洗脑洗得顽固如斯的老儒家,还说不说“勤俭持家,清贫守节”这八字屁话!
一路行去,居所渐多。
人也渐多。
路上行人见到周文举,全都止步。
几个孩童乱跑,被旁边的母亲一把拉住,远远退到路边。
周文举目光一落,认识上来了。
我这身衣服惹的祸啊。
雪白的文士衣,只堪站在诗会顶端,接受花魁的目光洗礼,不堪脚踏黄土地,领教世人的以衣取人……
前面一个转角处,他识海之中,文坛那么一转。
衣服的顏色陡然改变。
变成一件青色的文士衣,虽然也乾净,但是,不再超凡脱俗。
如此一来,再行一路,路人的眼光也就正常了。
这套衣服,墨家洁衣。
炼製手法高超,所使用的材料更高超,可以隨意变换形態与顏色……
还真是居家必备、旅行必备的神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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