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如何?爹爹一生行事,光明磊落,遇到这种大事还能欺上瞒下不成?自然该当立刻向陛下上奏摺,將前因后果,事件始末,如实稟告。”

“如实?”老齐额头青筋爆跳。

话说,这如实,很难如实啊,公子你所做的这些事儿,条条款款都在走钢丝,由你亲爹写上奏摺,末尾如果不对你有所“表示”,实实在在说不过去。

周文举笑了:“那是自然!哦,对了,奏摺是需要爹爹的態度的,爹爹不妨与两位侍郎保持高度一致,切忌为此事作任何辩解!爹爹就明確告知陛下,不孝子周文举,胆大妄为,无视朝廷律法,已被罪臣拿下,听侯朝廷发落!”

周亮生和老齐面面相覷……

周文举转身出了议事厅。

外面,夫人手中端著一碗汤,静静地站在黑暗中,一看到周文举立刻迎上来,递上这碗汤:“文儿,你还没吃晚饭,快喝了。”

“谢谢娘!”周文举大口喝尽。

“文儿,告诉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娘你放心!”周文举道:“就算有些事,也肯定是好事。”

“那就好,那就好……”母亲长长吁了口气:“你爹这两天急得差点要上房,我还担心你们父子俩发生大矛盾了呢,没有坏事就好,好事……娘真的不敢指望……”

门吱呀一响,老齐也出来了。

母亲接过他的碗,回了厨房。

星光淡淡的长廊之上,就只剩下老齐和周文举。

“我爹……怎么说?”周文举凑近。

“一句话没说,但老朽觉得,老爷应该是……从了!”老齐道。

周文举轻轻一笑:“那我们去外面走走?”

嗒嗒的脚步声,步步行远。

两条人影,並肩而出。

守在后院门口的另一个捕头张云,瞅著他们的背影有点小惊。

他知道一些事情,他也有一个坚定的认知,那就是今晚无论如何,都该將公子关起来,可是为什么齐捕头跟他一块儿出门散步,老爷也未制止?

算了,不操这鸟心。

周文举和老齐出了县衙,漫步外面的东河河堤。

这段河堤,是县城河堤,青石製作,古老清幽。

这个时节的夜晚,虽然有些寒意,但於两人自然都只是过耳清凉。

“老齐,你以前在京城的时候,掌管著京城凌烟阁,对於皇朝的一些门道,应该很在行吧?”周文举道。

老齐眼睛直接就鼓了起来,什么叫我掌管京城凌烟阁?

什么叫我该熟悉皇朝?

二公子啊二公子,你不仅仅是事不惊人死不休,言语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拒绝回答。

周文举目光投將过来,看到老齐的脸色笑了:“別那么紧张!至少这件事情上,咱们之间根本没有秘密!”

“公子……你到底想说什么?”老齐止住了脚步。

“我画个东西给你瞧瞧,看你熟悉不熟悉……”周文举手一伸,一道七彩光芒从手指而出,虚空画下一只……碗。

虚空作画,原本是很神奇的一件事。

但是,知道他是道山境之后,老齐对这手本事也就免疫了。

只关注这只碗本身。

真气形成的这只碗,其实很简陋,孤零零的几根线条,但是,却给人一种沉稳大气的感觉。

“这只碗是纯金的!”周文举道:“內部这条龙纹,是暗刻,装上水,水中有金龙浮现,就是这幅模样!”

他的手指轻轻一动,碗中出现了一条金龙。

栩栩如生。

这是他六年壶鼎山上,学到的一门本事,就是画器物之形,此刻得文根、文坛之助,在原来层级上上了好几层,直到到达眼之所见,手中所画,完美復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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