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剑门大殿之后是座占地数亩的院子,院中假山错落,溪水潺潺,其间栽种著珍稀花草,院子被一道拱形石门分作內外两院,牧晨跟在独孤烈身后,沿著长廊一直进到內院,陡然一排房子映入二人眼帘。

左处一排房子合共三间,中间是主屋,两旁各一间耳房,独孤烈在前带路,逕自走向左首处房间,边走边道,

“嘿嘿,此间那季连老儿翻修过,不过是为了找寻独孤家的隱秘,我一直不说,所以那老贼把我手筋脚筋挑断,更是让我也尝尝作奴才的滋味。”

牧晨听得独孤烈话语,脑中想像当时的惨烈情景,不由对独孤烈心生敬佩之情,感慨道,

“独孤大哥真好汉也!”

“我只是心里不甘,想著独孤家的东西绝不给欺主的奴才,死也不教他们称心如意……”

独孤烈轻嘆一声,心生感慨。

二人说话间,独孤烈推开房门进了书房,屋內漆黑一片,独孤烈不知从何处摸出火折將油灯点燃,牧晨抬眼望去,只见屋內墙角摆著一对半人来高青花瓷瓶,分外醒目,一张兽皮地毯一直铺到床檐,床头左侧不远摆著一副条形几案,岸上笔墨纸砚应有应有,屋內陈设乾净整洁,显是时常有人打扫。

“那老贼將此处占了,改作他的书房。”

似是知晓牧晨心中所想,独孤烈开口解释,话刚说完,独孤烈提著油灯逕自走到床头墙角处,趴在地面伸手敲击地上木板。

牧晨瞧得独孤烈动作,双眸微亮,跟在一旁拭目以待,少顷之后,独孤烈揭开一层地板,露出一些碎石,独孤烈伸手將碎石拔开,立时现出一鸽蛋大小凸起的石块。

牧晨瞧得此处,心想不知此处机关何人所布,当真是心思机巧,不知情者站在其上也不会发觉丝毫异常,正如此想,只见独孤烈左手拧著那凸起的石块向左旋转,只听得阵阵咔咔之声传来,地面石块翻转,露出一个两尺来宽洞口,仅容一人通过。

独孤烈回头衝著牧晨一笑,也不多说,提著油灯当先一步下到洞中,牧晨紧跟在后,二人沿著台阶下到地底,只见一间长宽相仿的方形密室,密室內陈设极为简陋,只有墙角一张石床,石床对面掛著一幅人物画像,画中男子粗眉大眼,面如刀削,左手掐作剑诀,右手横剑胸前,神色间散出一股肃杀之意,教人望而生畏。

牧晨打量画像半晌,心中好奇道,

“这位莫不是独孤剑神?”

独孤烈闻言微微摇头,神情露出追忆之色,

“听祖父说,此人对我独孤家有恩,因而曾祖命人画了这幅画像,日夜烧香祭拜,我幼时见过一次,后来这幅画便不知去了何处,原来被放到了密室来了。”

独孤烈说完,躬身对著那画像拜了三拜,牧晨见他如此,也朝著画像作了一揖,二人收回视线,双眼在密室內四下搜寻,却不见任何可疑之处,只得沿著墙壁仔细摸索,想要找到藏图之所。

过得半晌,二人仍是一无所获,牧晨不由再次望向那幅画像,只见画像中人摆的剑招,与崑崙派《两仪剑法》『金针指南』有些相似,又似无忧谷《绝情剑》中『独望天涯』起手式,除此之外,並无丝毫特殊之处。

牧晨正自皱眉沉思,一旁独孤烈与牧晨想到一处,逕自走到墙角,將那幅画抓在手中细看,左手在画面摩挲,只道那画像另有夹层,只是摸索许久,仍未有丝毫髮现。

牧晨在旁瞧著独孤烈动作,忽而想到那日在终南山上道君铜像內藏的机窍,不由双眸陡亮福至心灵,眼见独孤烈欲將画像掛回墙上,猛地开口制止道,

“慢!”

独孤烈闻言,神情疑惑望了牧晨一眼,牧晨也不多说,一把將那幅画像抄在手中,摊在手上细看,只见那画像画轴两端用墨玉作轴头,以古檀为轴身,两者嵌接一处合柄为轴。

牧晨伸手將画轴一端轻扭数圈,那墨玉轴头果然应声脱落,二人望了一眼,木轴內里实心,未有任何事物,连將另一处墨玉轴头也拔將出来,亦是未有任何发现。

牧晨也不气馁,当即调转画像,拔出画像底端轴头,却见木轴嵌接处內里中空,可藏隱秘,牧晨二人心中一喜,连透过油灯光亮往里细看,果见木轴之中藏著一副摺叠的纸卷,二人见此相视一笑,牧晨连用指甲將其抠出,立时一张地图落入二人眼前,地图材质与另一半一样,皆是用羊皮製成。

牧晨將之摊开,只见上面弯弯曲曲许多线条,一时不知绘製的何处,伸手自怀中摸出另一半地图,將两份放在一处,两幅地图严丝合缝,其上绘製山川地形瞧著颇为陌生,也不知那遗蹟在哪,看了许久看不出究竟,牧晨连將两份地图小心收起,容日后再仔细参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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